白歸真從旁邁步走來,賀道:“恭喜!三十年的時間便能修成地巫境。依據我族記載,這般成就也只有上古時的巫祈大祭司曾經達成。”
少蘅並不自謙,而是笑道:“我雖是五境修士,已有大道感悟,研習巫術時能占上便宜。但那巫祈大祭司也是生而為巫,有後土祖巫所傳下的血脈作為廕庇。”
“兩相抵消,若要比起來,我自不比她差。”
她神采飛揚,雙眸亮如燦珠。
忽然察覺一股異動,少蘅揮展袖袍,一條白龍便從石珠中落了出來。
敖川此刻察覺她身上顯然已有突破的氣息,頓時整條龍變得酸溜溜的,嗷嗷兩聲,說道:“真是祝賀了,我還在五境門檻前打轉,你都突破到中期了。”
不過它很快提起神來,自己嘀咕道:“看來這修煉巫力還真能在五境時大有幫助,令金丹道紋快速點亮。”
敖川如今已將《巫經》參悟完畢,上古巫文都全數掌握,但觀摩領悟那玄冥祖碑良久,卻遲遲沒能凝聚巫力。
即便有少蘅在旁點撥輔助,可它仍舊是摸不著竅門。
如此,只能說它確實沒有那個成為巫的天賦。畢竟若是生靈都能從祖碑中參悟出巫術,那麼天下巫覡的數量早就有了大幅增長。
敖川失落過一段時間,但很快就自我疏解,畢竟它本來就志不在此,本族的真龍妖術尚要費心領悟,又豈能再耗太多精力在外族巫術上?
少蘅聽了它的嘀咕聲,伸手拍了拍龍頭。
“確實。巫力在體內流轉,人體小道場和天地大道場就會產生一股奇特的同頻共振,為金丹賦予更多靈性。”
“修士晉升第五境,結成金丹,就更能品味其中妙處。”
“不過巫力的妙處不止於此。晉升地巫後,凝生出的蓮花巫紋竟落至我的泥丸宮上,那些雄渾巫力分明在滋養我的魂魄,在令那類似‘第三眼’的天賦不斷提升,讓我更能體悟天地間的道法痕跡。”
少蘅向兩妖傳遞經驗,令它們都不禁點了點頭。
白歸真已掌握了數道巫術,雖然比不得少蘅,但也算是人巫,此刻眼中透出期待來。
倒是敖川嘰裡咕嚕地說道:“這巫術真是的,像我這等天資卓絕的龍竟都無法領悟。”
不過它很快又重整旗鼓,嗷嗷叫道:“就算沒有巫力,我也一定能早早晉升五境!”
“經歷這三十年的修行,我感覺又摸到了一絲破境契機,打算再次閉關。”
“那就祝你成功了。”
少蘅笑著拂過白龍脊背,同時又道:“修行一事需有銳氣,但不可急躁,徐徐圖之。”
“嗷!”
敖川得了激勵,當即又鑽入青離石珠中去,展開閉關,整條龍有些風風火火。
白歸真則湊近少蘅,伸過頭蹭了蹭她,說道:“這幾十年在巫族部落歷練,我感悟巫術的時候也在感悟天地道法,確實對修煉有所增益,感覺快突破到四境後期了。”
“你天賦絕倫,那是自然。”
少蘅說這話並無什麼誇大,白歸真現下的修為雖比敖川和紫晶遜色,但是關鍵是四方乾坤鼎造成了近百年的時間差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