虞青燃莞爾一笑,朝眾人拱手,開口道:“我便先行拋磚引玉。修行兩百餘載,如今長於劍術,走的乃是快劍一途,速度上略有所擅。”
修士手段,乃個人秘辛,自然不可能詳而告之。
但能在此刻說出的,必然不是用‘略’字能形容的。
待虞青燃說罷,少蘅隨即便當個捧哏,笑道:“虞師姐實在客氣,當年你的快劍可叫我至今難忘,想必已更勝一籌。”
“下一個便由我來吧,近些年我在天藏宗修行秘術,倒是久不顯露於人前。我擅長雷法,仙術主修【陰陽道瞳】,此外略擅符籙和陣法,均已成四品。”
前面的話,實則鳳鳴榜上的記錄已相當清楚,但這四品符師和四品陣師,可著實叫在場之人大吃一驚。
雲梔緩了緩神,隨後開口:“我擅使太極雙劍,精通水火之道。”
她素來也不是什麼擅說些客套話之人,說得極簡潔。
而少蘅聽罷,心中思索:“水火之道?這是以太極為引,參悟了相剋的兩道?怪不得她鳳鳴榜上的名次提升得如此之快,水火同濟,威力非比尋常。”
“果真是能人輩出。”
而後倒是姬飛光先行開口,他先前的心緒已被壓下,此刻神色平靜,說道:“我的本命物名為‘九霞吞光策’,全力驅使下,可令四境修士也被定身受困,能維持十息以上,期間無法動用法力和神識。”
他知自己在這幾人中,榜上名次最低,實力難免稍遜,故而直接表露本命物的特殊性。
六人成隊,若有所獲,定會按照功勞大小進行分配,他若是不展示自身價值,豈非陪跑?
乾坤道宮如此天大的機緣,即便得到名額是依仗了宗門助力,但機會就是機會,他絕不會平白內耗,叫時機錯付。
而其餘五人,亦相當明白其價值。
四境尚受轄制,而入道宮者皆是三境修士,自然更無法抵抗九霞吞光策的定身之能,無法呼叫法力和神識。
或許被定身者會有什麼保命之物,但能入道宮者皆是手段了得的驕子,焉能沒有破解之法?
這十息,無疑是俎上魚肉的十息。
若是把握得好,再是厲害的人物怕也得吃個大虧。
一時間,幾人看向姬飛光的目中都多出了幾分不易察覺的正色。
而後便是越龍川開口,他聲音洪亮,面容端肅,說道:“我擅使刀類法器,修得兩門殺伐仙術,尚算得力。”
他抿了抿唇,又添上一句:“此外我略通剪紙成人之法,能打聽些隱秘訊息。”
最後便是拓跋雲璃,她朝著幾人一笑,開口道:“我修得《紫氣天霞典》,擅長利用天時,可驅動六氣。”
何為六氣?
陰、陽、風、雨、晦、明。
六氣均是自然氣候的表象,亦為天地運轉的法則,若能呼叫,堪稱威力無窮。
少蘅修得《天工神藏造化真經》,對於真一元宗的三經五典當然會有一些瞭解,便知道拓跋雲璃所修的《紫氣天霞典》重在‘天霞’,據說能以紫氣為引,凝聚六氣,化作一道威力非凡的紫霞,能叫敵手身消魂滅。
此外,拓跋雲璃乃是一位號為‘渡舟真君’的六境散修的唯一血親。能以散修成就元嬰真君,必有過人之處,怕是會給後人留下不少厲害的壓箱底牌,但這就不為人所知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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