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見此,白歸真也立刻施法,長角上閃爍幽光,數個古樸符文凝聚飛出,融入空中,像是和某些奇特的微光相融。
一旁的白溯源踮著腳尖,怯怯地說道:“這就是我族的‘種蜃’秘術,魂燈一術本就玄妙,縱使五境生靈也難以拔除,但卻會被‘種蜃’所強行扭轉,出現虛構幻象。”
少蘅點了點頭,倒是有心情調笑這小膽白澤:“之前倒是沒瞧出你這麼害羞呢。”
白溯源縮了縮頭,又閉口不言,裝起鵪鶉。
等到白歸真施術完畢,它用尾巴甩在弟弟背上。
姐弟心有靈犀,當即一同向著大道起誓,承諾決不會將此地發生的所有事,朝外透露一絲一毫。
少蘅本就所學諸多,這大道誓言是否正統,能否起效,自是清楚。
而這兩姐弟發出大道誓言時,她也沒有閒著,而是抬腳朝著道臺走去。
果真是越靠近,越感到壓制,法力和神識都如同水結冰般,漸漸凝滯了起來。
但少蘅的步伐不曾慢上半分,她的額間出現了一個“∞”的奇異符號,好似包納一切。
方圓一里之內,灰光爆湧,【天工之域】一經開啟,便將那股壓制力量全部拆解,化作一個個最基本的靈子,再被少蘅組構成嶄新靈氣,納為己用。
先前四尊異族天驕耗費心力,施展底牌,耗時一天有餘,卻也不曾摘取的道臺,如今竟被少蘅這般‘輕易’取之。
“這天品道臺的守護,原來是過於濃郁的道韻,形成了一個‘域’,而我的【天工之域】本就是域,完善程度更在其上。以域敵域,這才能如此輕而易舉地取得。”
她走至其前面,袖袍一揮,便見這散著霞光的水晶道臺迅速變成巴掌大小,落入少蘅的右手中。
“天品之王,終於是到手了。”
她將此物打下封印術法,隨後收入三寶鐲中,如此方才扭頭看向那白澤姐弟。
“白歸真,該你兌現承諾了。”
那小膽白澤好像總會冒出些不合時宜的勇氣,此刻壓低聲音開口:“你,你還沒做保證呢,要是你反悔怎麼辦?”
白歸真這回將長尾狠狠甩在弟弟身上,極為迅猛,來了個閃電五連鞭。
這小白澤哎呦哎呦個不停,到底又是怯怯地縮頭回去。
白歸真歉意道:“我這弟弟生來有些愚鈍,還請道友見諒。”
它之前說自己沒招了,是真沒招。
此刻甚至稱得上是少蘅‘高抬貴手’,焉能苛求更多?
少蘅輕搖了搖頭,雙眸深邃,看向眼前的白澤。
“無妨,畢竟我可是相當期待,你所謂的天命箴言呢。”
? ?看到有寶子在前兩章的評論說“不敢想這是正派的臺詞”,所以我想說明一下。
? 從本文的第一章開始,我就在作話寫明瞭女主是有一點純恨戰士,而且一直都沒改過嗷。這個都純恨戰士了,所以其實就最好不要給女主定義為‘正派’,然後再對少蘅產生一個比較高的道德濾鏡。
? 少蘅的第一準則是‘我本位’,她必然是有一定道德底線的,但也真的不算高。在面對自己核心利益時,她的底線還可以靈活下調,她從不介意自己成為一個‘壞人’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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