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只可惜那天品道臺。我帶領族人離去時,那裡已是真龍一族和那人族女修的戰場,不知是哪方能取勝,奪下道臺?”
但是電光火石間,蒼青玄心念一轉,靈光閃過。
“此女先前交手,足見實力不俗,但此刻正在使用地品道臺的卻並沒有她。那會不會……會不會她在第四重塔奪下了另外兩座天品之一?!”
思及此,她心緒萬千,但是其中最濃烈的卻是貪婪。
將此女擒獲,加以驗證,若能得到天品道臺,那便是得天之幸。此外還能令此女為爐鼎,奪取修為,並以【青帝】助自己修煉。
貪婪不曾矇蔽蒼青玄的理智,她同樣想到眼前此女若是實力強橫,能像之前的那人族女修一般強擋自己的‘蒼天帝璽’,那麼……
一枚大挪移符,已落入她的掌心,族中所傳的遁匿秘術,也蓄勢待發。
一切妥帖,蒼青玄將餘下法力全部注入印璽當中,只求一擊便中。
她同行的兩個蒼靈仙族,現正施出渾身手段,蝶翅散出奇異光暈,應當是某種秘術,令修行猛增,拖住了想要馳援的三人。
印璽朝著少蘅的天靈擊來,來勢洶洶,帶著神異燦光,令她一身法力都受到壓制。
但一縷金光從少蘅的氣海中飛出,一座小山似的生靈出現。
濁垢元壤令它和大地相接,紮根於深處,引動磅礴的土行靈氣,同樣攜出滔天威勢,同那印璽相撞。
本命物間的較量,那蒼天帝璽固然是七品法器,但使用者終究是個三境修者。而均天擁有源於元初紀元的霸主血脈,再得【青帝】加持,同蒼天帝璽拼了個旗鼓相當。
而少蘅何等敏銳,均天動手前就已發現蒼青玄手中的那張符籙,心中警鈴大作,右手結印,令濁垢元壤飛出,沾上其衣角之刻就將其死死包裹。
土性包容,但亦具極強的封禁之力,何況是土之元靈?
蒼青玄眼見不妙,便欲撤走,卻未料到那紫黑色的地壤來勢洶洶,頃刻令自己法力被封禁一剎。
如此便錯失了催發大挪移符的良機。
蒼青玄突見一點寒芒,銳箭迎面,正是少蘅已召出驚蟄弓,引弦而射。
她面露憎惡,雙手結印,提前準備好的遁術驟發,身形消散於原地,避開了這枚箭矢。
但是少蘅並無驚惶,反倒冷嗤一聲。
只見灰綠雷霆閃爍,數個節點瞬間連線,形成一座監牢,將其內空間全數掃過,生生將背生蝶翼的女子擊出真身。
蒼青玄心中驚怒,但並未慌神和束手待斃,右手一召,那枚印璽再轟,震碎雷霆囚籠。
可惜時機已無,少蘅擲出陣盤,同時額間青金符紋亮起,均天幼嗣樹冠顫動,翠綠葉片墜落如雨,每一葉片插入荒漠,暗合地勢,頓成困陣。
蒼青玄看向掌心的符籙,上面被一層地壤覆蓋,分明是被汙染,需一定時間才能祛除。
“這是濁垢元壤?”
大地包容一切,以宏大懷抱將一切納入,甚至連汙濁都來者不拒,深藏於底,默默消化,所以它具汙染之力。
濁垢元壤作為土之元靈,具備土的種種特性,便是連五品靈符也能封住。
少蘅冷笑一聲,答道:“正是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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