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著她對先前發生的‘巧合’存疑,乾脆讓閱歷更深的長者幫忙看看。
待得這兩人各自握著一枚鑰匙,細細觀察了片刻後,便將此物交回。
金磐答道:“這所謂的鑰匙,瞧著並未做手腳。至於那李氏一族,依附我宗已有千載,倒也信得過,本真君以為此事應該確為巧合。福靈,你怎麼看?”
福靈雙目微垂,似在思索。
隨後,她開口說道:“真宙紀元之初,五大域分化,人族那時已成氣候,諸多先賢當機立斷,佔據東域,期間遭各族群起而攻,卻也堅守下來。”
“這北明海如其名,居正北,其實和北域相連,昔年諸多妖族便順此海域,想要侵我人族疆土。後有諸聖齊心協力,鎮下九九八十一枚定海柱,徹底將北明海和北域斷開。”
“這片海域,曾發生過太多上三境生靈的鬥法。所以本真君猜測,你得到的這兩枚鑰匙,所指向的那海底宮殿,或許是當年隕落者留下的傳承,也或許是狡猾老怪的生前圖謀,想要再活出一世。”
福靈見多識廣,博覽群書,將這北明海的來歷娓娓道來,令少蘅心中的一些疑惑得了解答。
她理解福靈的言下之意,那海底的宮殿,可能是機緣所在,也可能深藏殺機。
少蘅握緊掌心的兩枚鑰匙,答道:“按照李朝歌所說,那宮殿大門上共有九個凹痕,對應九枚鑰匙,但卻有兩枚都落到了我的手心。”
“若它是一處福地,那必和我有‘緣’。”
天與弗取,反受其咎。
時至不行,反受其殃。
至於危險?
修士欲取機緣,欲要同天爭命,怎會不冒風險?
大致知曉了海底宮殿的來歷,不是旁人暗中為她設下的詭計,少蘅想動身前往北明海一探究竟的心,便越發堅定起來。
水行靈物關係到她的五境晉升,雖然少蘅已傳訊上報宗門自己需要水行和金行的頂尖靈物,但此事不能只指望宗門尋覓。
自己若能尋到,那自然更好。
少蘅話語一畢,金磐和福靈便知道她已下了決定,都已是行走各處可被稱為‘上人’的四境修士,他們又豈能指手畫腳?
於是金磐衣袖一揮,靈光直接覆上女修的身軀,隱沒不見。
“仍是當年借給你的方天甲,不過你如今修成四境,將法力催入甲中,倒是能發揮出些真威來。你可要好好愛惜,待北明海一行後,得給老夫完璧歸趙。”
而福靈則是抬手揮去一張符籙,落入少蘅手中。
“近日修為有所精進,製出了一道劍符,你這丫頭倒是未卜先知了一般,這便是要討過去。”
少蘅自然是欣喜接下,隨後向兩位長老道謝。
也是,如今她‘道子’之名已然傳揚出去,各宗各派盯著她的不少。雖修為提了上來,但危險亦隨之增大。
有這六品寶甲護身,劍符作為殺手鐧,少蘅自會更加從容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