姬玄音身懷上品資質,名為‘仙骨靈瞳’,其中的仙骨便指其體內的‘火鳳骨’,在修煉火行道法時,能平添助力。
那‘烈凰劍’一聽其名,便知屬火行法器,倒和姬玄音相配。
少蘅聽罷了拓跋雲璃的話,倒未作什麼點評。
她只說道:“原來如此,待得日後抽空,定和玄音一敘。”
話聊至此,少蘅捏著兩枚任務玉簡離去,同拓跋雲璃相別。
回程路上,她不由得思索起此事來:“幸好有掌教,她座下暫無弟子,是以對宗門內的驕子大多有提攜之意。玄音定有了傑出表現,這才入得其眼,受賜靈劍。”
“只是那慈玄真君,對那二弟子白鴻就這般偏執?”
此事其實早有端倪,此人座下的大弟子,也就是如今晉為五境的傳真真人,曾受其冷落,引發宗內議論,但諸多猜測到最後沒有一個被證實。
而且事已傳到掌教處,若是慈玄真是受了什麼蠱惑,或者暗藏什麼齷齪,定會被天豐懲戒。
後者作為七境大修士,洞察之能毋庸置疑,所以只能說是真沒有什麼蹊蹺?
到底是別人師徒之事,姬玄音已非稚童,也並不軟弱,究竟如何處理這般糾葛,她自當心有決斷,還輪不到旁人去妄加指點。
於是少蘅便將此事暫拋,馮虛御風,朝著天工仙峰飛回。
卻不料,因緣際會,先前她還在思索的人,竟在回程中撞上了。
有一人踏劍凌空,遠遠地便高聲說道:“可是觀覆上人?”
察覺來者修為亦在四境,同為宗內長老,此前不曾見過,少蘅倒是也不好顯得太過張揚跋扈,於是停了步伐,答道:“正是,不知閣下是?”
那男子亦停了下來,他站在長劍之上,身材高大,五官英挺,一襲白衣綾裳,氣質飄逸。
此人拱手行禮,笑答道:“此前曾見過觀覆上人的畫像,便欽佩風姿超俗,今日一見,果然不同凡響。”
少蘅聽著這場面話,心中無波。
她很好,她知道。
而此男修又說道:“我名白鴻,號為啟澤,是新晉長老,倒是期望日後有緣,或能同觀複道友並肩執行宗門任務。”
白鴻?
少蘅這才正眼打量起眼前之人,自己回返天工峰的路線上,其實很少會同人有交叉。這又令她想起一樁舊事,玄音曾經偶然談到過,這名男修喜好結交天賦異稟的弟子。
她不動聲色,只道:“嗯,知曉了。”
少蘅早前就和慈玄真君因為龍髓一事有過齷齪,對他的弟子稍顯敷衍,也是自然而然。
白鴻受了冷落,神情微變,略顯尷尬,但很快恢復常色。他並未繼續糾纏,道了聲別後,自己御劍飛走了去。
這突然冒出的插曲,少蘅並未忽視。
她袖中的紫晶已聽令,遣出了受控的三境子蟲。
這隻子蟲曾受萬蠱銀鼎煉化,能力專攻隱匿和探查,並且能夠遮蔽神識。便是尋常的五境真人,也難以覺察到它,此刻朝著白鴻跟了過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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