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帝絳塵和太庚槍齊爆,威力駭人,但在【天工之域】內,便仍對少蘅造不成威脅,反倒被天工拆解,不少精粹化入她的體內。
少蘅心裡一時生出點古怪感覺。
帝絳塵這算是“點燃我,溫暖你”?
還真是挺‘客氣’的呢。
不過少蘅沒有立刻鬆一口氣,而是揮動清天劍,以不朽之光凝作一道驚人劍芒,朝帝絳塵的所在落去,徹底斬滅可能殘留的魂魄。
至此,她退出【不朽神胎】狀態,額間的三蓮符紋隱去,落至氣海之中,再度分化出【神胎妙法】和【歸真臺】。
這兩者相融,能令法力暴漲,並且和上古青帝的神通第五變‘神華’極相似,可以進入‘不死不傷’的狀態,法力更不會枯竭。
此外在催發【不朽神胎】時,少蘅的每一縷法力都將附上不朽特質,對敵手造成的一切傷害,都無法被治癒。哪怕高境修士已可滴血重生,但除非以特殊秘法換一具全新軀殼,否則無法擺脫傷勢,只能被此傷一直磨損本源,在鬥法中必將落入頹勢。
【不朽神胎】可以說專為鬥法而生,全面提升實力。
雖然她僅處五境初期,但是進入這般狀態後,哪怕沒有清天劍,也足稱五境之內無敵手。
“只是維持時間有限,並且催發過後會需要一段時間的冷卻,才能再度使用。”
天地遵循均衡之理,這等違逆之物,哪怕已經過降劫,被准許可存於世,但也受到了一定限制。
“但等到我修為更強,這個限制必然被減弱。甚至突破命劫,晉升七境,徹底掙脫天命束縛,那麼這個限制應當徹底消失。”少蘅心中暗道。
依據她的感應,下一次想要動用,需在三日之後。
徹底斬掉帝絳塵,少蘅將清天劍收入紅皮葫蘆,【天工之域】也隨之消散。
她看向此人隕身後的一片塵灰,目光幽深。
“江雲絳和帝絳塵,她們確實有相似之處,但卻能清晰分辨出兩個人。前者出身於凡俗界,從小因為【惑心瞳】而嚐盡甜頭,她的底色是無所不用其極,能屈能伸,最擅長的是‘借力’,如果求饒有用,那麼在面臨危險時她一定會求饒,不惜一切保住自己的性命。可是帝絳塵不同,她出身古帝仙族,雖然也會透過縱橫謀劃,借力打力,但她的底色中卻有無法動搖的驕傲,寧願戰死,也絕不願意跪著生,永不屈膝。”
兩個人,這是不同的兩個人。
若真是化身,那待迴歸主身時,不同思維發生碰撞,一定會出現對主次的爭奪。
少蘅與神胎,倒是沒有這般隱患,故而她沒有深想下去。
“我倒更欣賞帝絳塵幾分。”
一個可敬的對手,一個她不願放過的敵人。
也是因此,少蘅直接催發了【不朽神胎】。
難道要經過幾番交鋒切磋,最後發現奈何不了這位古帝仙族的驕子,然後再施展底牌,決出勝局?
她才不要!
少蘅沒有一絲一毫的纏鬥心思,她拿出全部實力,以最強姿態迎敵,既是對這位對手的尊重,也是對其必殺之心的驅使。
而此刻,天柏已帶著幾位元嬰真君,落至少蘅的身旁。
六位金輝長老,倒是都不曾身亡,只是傷勢不輕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