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祈催動【真實之眼】,能清晰看到紙人身上流動的隱蔽靈光,更暗道背後之人的機警。
一旦她想要捕捉紙人身上所寄託的神識,反向探查,那麼紙人身上所銘刻的符文就會自動催發,完成銷燬。
而且這種紙上傳訊的方式,著實令她感到新鮮,便有些不太想去打破。
“我看到你有翻動過記載巫術的骨甲,你會巫術,是巫嗎?”
“仙女是這樣的,什麼都會。”
“……好好說話。和你一般的存在,曾出現在我族與銀媧族的戰場上,雖然戰力不俗,但最高也不過是第五境,怎麼可能是仙人。只是我發現你們隕落後,屍身會以特殊的形式消失,縱使我們想要施展巫術將其保留下來,但無法成功。”
“她們當然不如我厲害。”
“我想知道你的名字。”
“燕寧。”
少蘅已是回到了自己的那間殿室,以相連的神識,操控著金色紙人,寫下這個姓名。
她沒有說出自己的真名。
當少蘅接觸到巫族的修行體系之後,她才瞭解,真名亦是生靈的一種痕跡。
真名,具有唯一性。
它並非旁人所取,而是要得到生靈本身的完全認可,才能與魂魄真靈相互交織。
而當修士的修為不斷晉升、大道的領悟不斷加深、生命的位格不斷躍升,真名將被銘刻在大道之上,化作如同‘風’、‘水’、‘木’這樣最簡單的概念。
世間生靈,即便是誦讀出這等存在的真名,也會令其主心有所感,甚至顯化奇偉之力。
而正是因為真名如此重要,巫族能夠透過知曉真名,捕捉痕跡,施展巫術,甚至推演出其天命痕軌。
少蘅焉能露出自己的真名,給自己埋下可能的隱患?
至於燕寧……
她曾在此人體內留下一縷不朽之光,破其丹田,令她哪怕身具下品資質,拜入真一元宗這等仙門,也是修行艱澀,無法晉升二境。
那縷不朽之光,能令她感應到燕寧已是耗盡壽元,老死外門。
如今回憶起來,少蘅倒是忽有恍如隔世之感,有過片刻的愣神,隨後輕嘆。
年少時的兩相情好,並非作假,她和燕寧曾是手帕交,也有過互傳信箋,相換閨房之趣,相約飲酒賞花。
只是兩條線不可能完全重疊,在短暫相交後,各自伸向不同的方向。
而此刻得了答覆的巫祈,面浮淡笑,也不說信或不信。
她只是心中已確定,和自己通話的並非是巫女。
因為對於任何巫覡,巫這個姓氏都是他們的信仰,絕不可能有所更改。
“不是巫女,卻能在巫術上和我探討,尤其是此人的修為應當也沒有超過五境,確實天賦出眾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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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字行一下寫度再上頁紙黃淡在筆提,索思作稍祈巫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