巫祈看向桌上忽而出現的竹筒,其中有醇香逸散,並且和麵前的真凰骨隱約有共鳴之意。
“此前曾獵真凰,雖然未得其法,但也用其血釀出了一罈美酒,以此助興。”
那金色紙人不曾再度化筆,而是直接張口,將少蘅的聲音傳遞出來。
此前在聯手對敵時,她已向巫祈傳音過一次,如今若是繼續遮掩,著實沒有太大意義。
少蘅盤坐在空間狹縫中,身後有玄星披氅所化的披風,為她掩蓋行跡,可在虛空亂流中暢行。
她肩頭的白歸真,此刻並未藉機窺探那塊真凰骨,畢竟作為白澤一族,它有身為天妖的驕傲。
不過白歸真雜學不少,也曾向少蘅請教過剪紙成人之術,此刻借了一張金傀樹紙,法力為刀,裁出了一隻小狸貓,將其送出空間狹縫,在濁雲殿中翻看其他的典籍。
同樣的金色傀紙,雖然形貌和神識氣息不同,但巫祈願意給這個面子,沒有打斷‘小狸貓’的動作。
她拿起桌上的竹筒,飲了一口赤紅酒液,精純靈氣尚且不提,其中的鳳凰之血就像是一團火焰,將全身點燃,使得筋骨舒展,法力如沸,一剎衝破了數個閉塞的關竅。
這上古戰場中的秘境規則十分奇特,並非雙向。
試煉者無法利用秘境中的珍寶靈物,但是她們所攜帶的東西,卻可以被秘境中的生靈所用。
在少蘅看來,應當是因為她們所帶的珍寶,才是‘真’。
真物可以被秘境規則化為己用,附加在巫術映照出的生靈身上。而此秘境為了維持自身的運轉,會盡可能節省靈氣,就不會反向而為。
巫祈無法察覺其中的變化,但這一竹筒的凰血酒確實極大地緩解了精神上的疲乏,酒液刺激得她興奮起來。
她和少蘅圍繞這一塊真凰骨中承載的道法,展開討論。
巫祈自從晉升天巫,便從禪月大祭司手中得到了這一枚真凰遺骨,鑽研已久,領悟不俗。
而少蘅雖然對於涅盤法的瞭解極少,如今只算是初學,但卻早就領悟出了有些相似的‘八萬春’,還身懷不朽特質。
一通百通,她在此法上的造詣以驚人的速度攀升,令巫祈心中暗自驚歎。
此番研討涅盤秘術,足足過去了七個時辰有餘。
直到殿外掠來一縷靈光,化作訊息浮現在巫祈的眼前。
“禪月大祭司。”
她抬頭看向靈訊,低聲呢喃,雙目中露出思索神色。
片刻後,巫祈垂首看向金紙小人,開口說道:“族中有要事相商,我需要離開一段時間。這真凰骨乃是我族至寶,無法留在此地。”
她的語氣帶有一絲抱歉,少蘅很快答覆:“我能理解。”
“那隻剪紙狸貓,是我的契妖,同樣修煉了巫術,算得上半個巫。我想帶著它在這裡參悟典籍,不知可否?”
“你應當能猜出,我們不會做有損巫族的事。”
“自能猜出。”
巫祈莞爾一笑,揮袖時將那塊真凰遺骨收回隨身芥子,隨後起身,離開濁雲殿。
。驗經巫的己自授傳它向,裕充間時刻此著趁,邊旁的貓狸紙剪隻那到跳,人紙的託寄識神蘅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