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取來一個玉盒,開啟後讓少蘅看清裡面。
“我之前擷取部分枝條,嘗試五種方法進行栽培,【神農手】和青帝靈液都有用上,但是無一成功。”
它顯得有些侷促,神色間有些愧疚,叫少蘅心生幾分憐愛,伸手揉揉金猴的頭頂。
“無妨,此事我早就有了預料。”
“長命八寶花是在天地靈根「長命玄華」上萌生,焉能輕易被培植出來。”
所謂的天地靈根,本身便是上三品寶藥,有綿延衍育之能,汲取天地靈氣和道韻,可以結出如同長命八寶花一般的珍寶。
“據聞那「長命玄華」由藥仙親手培植,從上古傳到真宙,歷經太久,雖然有一定退化,但也是九品中階,早就有了靈智,更是和護族大陣相聯,是羌族的根基所在。”
少蘅一面接過玉盒,一面說道:“多寶你也具有【神農手】,是天生的靈植師,在此道上的天賦不低,說不定有一日也能為我培育出頂尖的天地靈根。”
“我一定會為主人培育出來!”
多寶捏緊手中的兩枚玉簡,神色鄭重,像是在發出誓言一般。
少蘅暗讚了一聲真是惹人疼愛,又是忽然瞥見正盯著八寶花的白龍,幽幽出聲:“擦擦口水,別把我的衣衫打溼了,否則叫你好看。”
“才沒有!”
“而且龍本來就很好看,是妥妥的俊龍。”
小白龍得意地昂起頭,尾巴也翹得高高的。
在旁的白歸真倒是挑眉,不著痕跡地笑了笑。
它記起來在族中曾看過一條軼聞,正是敖川之父敖庚,據說是真龍族中首屈一指的高嶺之花,最後被敖千瓏摘下。
敖川的天賦其實應當更多繼承於龍母,但是作為白龍,形貌自然繼承其龍父,想來在真龍族中確實擔得起一個‘俊’字。
而少蘅哪裡懂真龍的審美觀念,只是敖川確實長得乖順,頗為討喜,平時要是不張嘴,就像是一尊代表祥瑞的白玉雕。
她唇角輕勾,屈指彈在它的龍頭上,叫其哎呦一聲。
玩鬧過後,少蘅審查石珠中並無異樣,旋即離去。
白歸真和多寶都急於參悟剛到手的《長命藥經》,便留在石珠當中。
它們沒有前面十七座鐵碑的鋪墊,參悟起來難免會更顯艱澀,所幸本就不用急於一時,可以慢慢鑽研。
而敖川和紫晶則是跟在少蘅身邊,一同落在殿中。
她坐在椅上,手託下頜,暗自思索:“也不知道拿到我的七品丹方,還要等待多久。”
倒不是少蘅自大自滿,而是其餘的三十五位丹師在此前都沒有觸及六品行列,即便真是因為頓悟而突破六品,但她獨得《長命藥經》,觀盡此前的十七座鐵碑,難道就沒有長進?
那捲七品丹方,自是被少蘅視作囊中之物。
? ?到底是誰偷走了我的假期,怎麼一晃神就最後一天了……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