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要協調什麼,再顯然不過。
果真,瞧得少蘅目中漸生了然,姜蟬衣輕聲一嘆,垂首說道:“觀複道友見微知著,自能洞若觀火。”
“族中遣我前來同道友協商,看能否……”
姜蟬衣將大部分的時間都耗在苦修上,雖也能行止得宜,但是尚未練出一副八面玲瓏的圓滑肚腸,此刻實在說得叫自己都面色微紅,吶吶難言。
而少蘅倒是坦率,直白開口:“可那捲七品丹方,我已是勢在必得。”
她面色沉靜,不曾露出什麼憤怒羞惱。
少蘅本也不是方直古板之輩,何況她本是人族,豈會將羌族一個丹霄大會冠首的榮譽視作瑰寶,不過是將其看成謀得珍寶的一個渠道。
“羌族規定只要不滿五百歲就能參與選拔,不限種族,但是如今羌族受到魔潮襲擾,需要丹霄大會的圓滿結束來振奮人心,我當然能夠理解。但是……總是平白覺得委屈。”
少蘅露出為難神色,說出這一番話來。
姜蟬衣的面上卻是露出如釋重負之色,答道:“自不會叫道友無端端受屈。”
眼前的這位觀復真君,自身便是六境修為,背後更是有真一元宗這等龐然大物,可不是什麼能輕易打發的存在,羌族就是想要強捂嘴,也得考慮後果。
而且她哪裡看不出,眼前的女修以退為進,是想要謀得更多的補償,而不是真的不捨冠首的頭銜。
如此,就可以商量下去。
姜蟬衣沉吟片刻,狀似思索,隨後開口道:“原先冠首所得的七品丹方,我族可直接拓印一份,同時再送上另外一種七品中階丹藥的丹方,只要道友立誓不外洩。”
“道友以為如何?”
這倒確實是大手筆,上三品的丹方,無不是珍品,千萬靈石都無法換取。
即便是對應品級的丹師,想要自創一張上三品的丹方,耗費上百年也極可能無果,空付落花流水,所以當今存世的上三品丹方,大多是從上古前賢中傳承而來。
羌族能夠給出這個價碼,一是他們本就是煉丹大族,底蘊非比尋常,二則是確實有幾分誠心實意。
少蘅面上多出些笑意,問道:
“不知是哪一種丹藥?”
“是萬年前我族的一位八品丹師所創,名為萬煉神丹,可以淬鍊神識、滋養魂魄、增強靈覺。在同品級的丹藥中算得上乘。”
少蘅聽罷,思索片刻,點頭應下。
“羌族如此誠懇,我自是願意退讓,只要兩張丹方到手,我自願退賽。”
至於已經知曉她存在的民眾,自然有羌族去設法處理,不至於到最後貽笑大方。
姜蟬衣深深地吐出一口濁氣,答道:“謝過道友海涵。”
? ?假期怎麼像是尿一樣地流走了,我感覺根本就沒有五天啊?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