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龍朝著峰外掠去,少蘅並未阻攔。
她能夠推動天工殿門,就代表天工峰仍舊以其為主,那麼敖川和白歸真就能自由進出,不被陣法所阻。
而此刻少蘅盤坐在蒲團上,想著另外一事,雙眉漸漸緊鎖。
主殿大門正是朝外敞開,白歸真沒有掩蓋腳步聲,走到女子的身旁趴下,其體型碩大如獅,但顯得十分乖馴。
它開口說道:“在想什麼?”
“在想哪怕靈膳中靈氣充沛,也會被詛咒吸去,怕是難免五穀輪迴的事。”
五百年沒有嘗過的滋味,此刻再度想起,竟是會有些新奇和尷尬。
白歸真當即明白她指的是什麼,暗道好笑,卻又頓感悚然,驚詫於落仙咒好生霸道。
哪怕少蘅是一個貨真價實的凡人,辟穀丹對她也能生效,畢竟其中只是蘊含幾種低品寶藥。但偏偏她身中落仙咒,丹藥中蘊藏的靈氣哪怕十分淺薄,也會被感應封去,令她只能規律地一日三餐。
白歸真低聲問詢:“白澤一族中的典籍記載有折仙咒,傳聞是苗疆一族的至高咒術,是上古紀元時一位名諱不知的苗疆老祖所創。”
“折仙咒需要人蠱合一,獻祭施咒者自身,是集詛咒和蠱蟲的大成之術。尤其是其中所需的宿命蠱,涉及天命,所以此咒能從因果層面將中咒者抹殺,相當可怖。”
“我對它的瞭解有限,若是你願意,我可以施展族中秘術,起壇施法,召喚老祖的真靈映影,求詢是否有解除詛咒的方法。”
白歸真口中老祖,自然是那位叱吒北域的知天妖聖,堪稱天上地下,無物不識,無秘不曉。
北域聞名的四大妖聖中,它的實力未必最強,但一定是其他三位妖聖最忌憚的存在,因為其所學所知,太過浩瀚。
上三境修士不易誅殺,關鍵就在於漫長歲月下的積累。
但若是那些保命底牌和殺招秘術,全都被知天妖聖所洞悉,並且提前尋來剋制之法?
聽聞白歸真的話,少蘅不免生出一絲意動。
但在同時,她冷靜下來,剋制住心頭衝動,暗中思忖:“我現在身中詛咒,若是訊息走漏,一定會引來禍患。”
先論仇敵,少蘅在五大域中游歷闖蕩,得罪的勢力一時都數不清。其次是她身懷的諸多珍寶,尤其是玉虛洞天,哪怕沒有前仇,也足以吸引來大批貪慾作祟的賊子。
白歸真確實已經發下大道誓言,願意捨棄自由,跟隨在少蘅的身邊,但是它一隻妖就能代表整個白澤族群,代表那位知天妖聖的意志?
若是知天妖聖得到訊息,對少蘅身懷的種種奇珍生出貪慾,那麼即便是靈寰真聖也未必能護得周全。
待得思索一番,少蘅輕輕搖頭,否道:“落仙咒若是探究真因,那將牽扯到一位名為‘點絳仙’的神秘存在。她的來歷尤其恐怖,甚至牽扯上古,就怕因果一系,將你族的老祖連累得平白受劫。”
此言一齣,白歸真的面上當即浮現疑慮,最後有些垂頭喪氣,答道:“倒也確實。”
“凝聚出可殺仙人、抹去因果命軌的詛咒,老祖雖是第八境,但必定不是那位點絳仙的對手。”
而一人一妖安靜待在殿中,少蘅坐在蒲團上,手捧一冊書卷,看得聚精會神。
此書正是在天工殿室中的藏經,此前曾被她以神識讀取,記在心中,可惜都在落仙咒下變得模糊。
閱覽一刻鐘有餘,少蘅才翻看二十餘頁,雙眼泛酸,合上書冊,起身活動一二。
在舒筋活骨的同時,她在心中回憶先前所看的內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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”。響影不是倒,籍典的關有行修與看翻新重我是但“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