依靠那絲莫名的聯絡,她確實能和靈虎取得聯絡,並且達成簡單的控制,但是其傷重未愈,無法對衛眉出手。
少蘅心中對所謂的玉露丸存疑,但是眼下也不是翻臉的時機,只能先走一步看一步。
而丹丸落肚,有一股股不受控制的熱氣在體內升騰,讓她的傷口發癢,竟真是在加快癒合,令其心中思忖:“立竿見影……所謂的玉露丸中應當不含有靈氣,卻有如此奇效,還真是叫人心驚。還有先前衛眉施展的掌法,竟不是單單的橫練招數,那淡青氣流莫非就是他們所說的真氣?”
少蘅練拳二十餘年,也算琢磨清楚武學一道,乃是將筋骨錘鍊,積攢後天元氣,直到誕生一口先天罡氣,位列宗師,其實就是以武入道,自動凝生氣血黃芽,成為修行的根基。
她所認識的人中,擅使雙劍的雲梔便是藉此登上修行路,被宗門長老賞識,收至門下。
但是眼下所見,衛眉的掌法實在神異,不是一般的拳腳功夫。
而在她思索的片刻,衛眉和衛顯已從隨身攜帶的包袱中取出一張方巾,鋪在地上,雙腿盤坐下來。
“可要嚐嚐?”
青衣女子垂下溫婉的眉眼,取來油紙包裹的一張肉餅,雖然已冷,但仍有撲鼻的油脂香氣,令少蘅不由舔了舔唇。
好餓。
她和惡虎激鬥一番,若不是有那黃光勉強恢復些元氣,現在早就昏死過去,正是飢腸轆轆。
少蘅伸手接過肉餅,羞怯地道了一聲謝。
她咬上一口,餅質綿韌,肉餡鮮鹹,叫人食指大動。
“哞哞。”
“哞哞。”
身旁的老虎鼻翼嗅動,一個大頭湊過來,發出的嘯聲像是牛叫。
因為那奇異的聯絡,她能聽出其中的討好,分明是也想分一半她手中的肉餅。
少蘅眼睫下斂,瞧不見神色,但是撕下一塊肉餅,‘小心翼翼’地喂到老虎的嘴邊,被其捲舌吞下。
“我身懷落仙咒,絕不可能有什麼出色的根骨資質。衛眉雖然聲稱是名門正派,路見弱女,仗義相助,但靈虎想必是最重要的一環。”
“這隻老虎,暫時不能死。”
她心中思忖,一人一虎分吃一張肉餅。
而待得靈虎的腹部傷勢漸漸癒合,能掙扎著起身後,衛眉便欲帶著他們離開此地,但突而眉頭一皺,面色冷厲起來。
“何方朋友,不妨出來一見。”
“原來是玉柳掌衛眉。”
“我此行是為取靈虎而來,交出來吧。”
有人踏風而來,足尖輕落在樹梢。
男子身姿高挑,衣衫暗紫,一束淡紅綾紗系在纖細的腰間,襯得那張頗為陰柔的面孔上生出幾分嬌色。
“原來是如意手尹離。”
。方前在擋,後在護蘅和簡衛將眉衛
。玄低武高,點一俠武偏會? ?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