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見李承道目光如鷹隼般犀利,掃視四周後,將視線停留在不遠處的匯河邊上,那裡停泊著一艘看上去毫不起眼的小船。
但在船篷下方卻隱隱約約透出一個身影,正一動不動地趴在那兒屏住呼吸,全神貫注地凝視著靈根酒銷售大樓所在的方位
哼果然不出我所料!這可惡的黑袍小賊,竟然真的還有幫兇!
李承道暗自咬牙切齒輕聲呢喃道。
同時嘴角微微上揚勾勒出一絲冷酷無情的笑容,顯然對於眼前發生之事早已心知肚明。
只是暫時不想過早,驚動對方,以免打草驚蛇。
進入院子後,首先映入眼簾的便是那位被五花大綁,且嘴巴也被布條嚴嚴實實地堵住的黑袍男子。
只見他猶如一條離開水面垂死掙扎的魚兒一樣,拼命扭動身體試圖掙脫束縛,其額頭之上更是因為過度用力,而導致一根根青筋凸起異常猙獰可怖
那黑袍男子猛地抬頭,眼中閃過一絲懼意,隨即又被怨毒取代,喉嚨裡發出“嗚嗚”的聲音,像是在求饒,又像是在威脅。
李承道穩步上前,面無表情地抬起腳,將其放在那隻已脫臼,且扭曲變形的手臂之上,並稍稍用力碾壓著它。
剎那間,撕心裂肺般的痛楚彷彿火山噴發一般湧上心頭,令黑袍男子的身軀劇烈顫抖起來。
原本猙獰可怖的面容,此刻更是因痛苦而扭曲得不成人形。
只見豆大的汗珠像決堤的洪水似的不斷從額頭滑落,浸溼了整個衣衫。
但他的目光卻漸漸失去了的兇戾與狠辣,取而代之的是一片迷茫和空洞。
我問什麼,你如實回答便是。李承道的嗓音平靜如水,聽不出絲毫波瀾起伏,然而其中蘊含的威壓卻是令人難以抵擋,如同泰山壓卵般沉重無比。
面對如此威勢,黑袍男子不禁渾身一顫,心中暗自叫苦不迭。
我......我不知道啊!求求您饒過小人一命吧!黑袍男子驚恐萬分地喊道,雙腿發軟幾乎站立不穩,同時拼命搖頭試圖掙脫束縛。
但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無功罷了,李承道根本不為所動,依舊穩穩當當地站在原地,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山嶽。
別再裝聾作啞了,我早就察覺到你們還有其他同伴藏匿在此附近。
識相的話就乖乖把幕後黑手交代出來,否則,等我對你施展搜魂大法,有你好受的!
李承道冷冷地說道,語氣森寒至極,猶如九幽地獄傳來的索命魔音。
與此同時,他的雙眸突然閃過一絲冷冽的光芒,右手腕迅速翻動幾下,緊接著一道纖細如絲的靈力便從指間激射而出,準確無誤地點落在黑袍男子的喉嚨部位。
這個位置十分刁鑽古怪,不僅會導致呼吸不暢,更會封住喉部經絡穴道,使得受創之人既不能服食丹藥療傷,也無法自行了結性命。
黑袍男子身體像篩糠一樣不停地顫抖著,原本蒼白如紙的面龐此刻更是變得青紫異常,那兩片毫無血色的嘴唇也哆哆嗦嗦個不停。
費了好大一番力氣,才勉強從牙縫裡擠出幾句含混不清的話語:
是......是的人......派我過來檢視情況的......
聽到二字,李承道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,這個名字似乎有些耳熟,但一時之間卻又想不起來在哪裡曾聽聞過。
不過憑藉經驗判斷,這應該是一個專門從事暗殺和竊取機密等活動的神秘組織,其行事風格也會陰險狡詐且兇狠毒辣至極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