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平也不矯情,此刻正要好好恢復一下,直接就不在理會身後之人,與龍叔一同前往。
雲承望望著遠離的寧平,強忍著動手的衝動,不動聲色的看向遠處那高聳的石堡。
整整一個月,寧平才算是恢復了個七七八八。
這也對虧了龍叔早已準備好的一些丹藥,不用想,這肯定是出自那顧曉的安排了。
元力恢復還好,主要是元神之力的恢復,一月下來現在也才恢復了個大半。
用來應付一般之事倒也無虞了。
考慮到接下的行程,寧平也是頗為頭疼。
現在那雲慶乾之死,雖然沒什麼證據直接指向自己。
但毫無疑問,這隱隱的就是算在了自己頭上。
那中洲還回不回去?那雲家會不會對凌洪九,以及丁家不利?
“哎……”想起諸多事情,寧平不由暗歎。
說到底,還是自身修為的問題,接下該好好考慮突破元嬰期之事了。
自己只要突破了元嬰期,至少也不會像目前這般被動。
打或逃,均能擁有自己的主動,哪像現在如此的被動,被人隨意揉捏。
正當寧平在思考著如何突破元嬰大事之際,忽然耳邊莫名的傳來一個聲音。
“小友,過來一見!”
話音落下,也不見有如何舉動,寧平身周的空間一陣扭曲。
再次看清四周時,卻已然到了一石塔頂層,赫然發現正是進入這望淵城時所見之石堡。
整個石塔頂層很是寬敞,幾個大開的石窗,將整個房間照映的非常明亮。
一個藍色道袍的清瘦老道,正坐一蒲團之上,如一普通常人,若非眼睛掃過,都難以發現對方的存在。
除此整個房內別無它物。
對方一眼看來,自己就好像全身赤裸,毫無保留的給對方看了個通透。
“在下寧平,敢問前輩可是通玄真人。”寧平忍住心中的疑惑,躬身一禮。
“坐!”通玄真人揮袖輕拂,寧平的身前就出現了一草結而成的蒲團。
寧平恭敬的認真做好,剛一坐下,就感覺到座下的蒲團散發著一股能令人寧神的氣息。
在這股氣息之下,原本心中的一些憂慮,瞬間一掃而空。
什麼突破元嬰期、雲承望之輩,均都拋之於腦後,根本不是什麼大事一般。
可是一直謹慎的寧平,心中卻也暗暗一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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