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錯!你想想妄尊乘仙丹如此重要,外面流轉數量又那麼多,豈能是一兩人能煉製得過來!”
寧平略微一思索,也明白了過來,僅靠幾個人煉製,恐怕也上升不到如此嚴陣以待,甚至需要動用雷罰殿來調查的地步。
“我告訴你,我們剛到這裡,覺得好像外面並沒有見到多少,可實際情況比我們想象的要嚴重的多得多......”
說到這裡,井燁此刻面色也越發凝重。
“可以這樣說,如果行跡表現的不是太過可疑,想買到妄尊乘仙丹簡直是輕而易舉之事。”
“也難怪滄瀾仙君頭疼,那些皈依者售賣妄尊乘仙丹,可不是為了招攬成為皈依者,那些普通人他們還根本看不上!”
“他們就是為了斂財,聚集海量的財富後,再用以招攬他們看得上的人將其吸納為皈依者。”
“他們如此大肆收斂,仙玉、仙寶、功法、秘籍不計其數,他們手裡總有能打動人的東西!”
“難道他們就不怕別人收到好處後,就翻臉,將他們直接供出來嗎?”寧平無比好奇的道。
目前看來,滅世教吸納的皈依者一個個基本都是仙境之上的人,而且一個個都是仙境的佼佼者的存在,自然都是人精。
以這些人的手段,得到好處後,反手出賣掉說不定還能獲得更多好處,還免得每日提心吊膽的。
“這點我也疑惑!皈依者一個個都十分嘴硬,根本問不到任何關鍵訊息。”
誰料,井燁也直言坦誠不知緣由。
“那你抓到的這個皈依者,你是怎麼審問出來的?”
“嘿嘿!我是控制下來後,從他手中一個不起眼的玉簡內,好不容易破解出裡面的資訊,這才有了一些意外的收穫。”
井燁嘿笑一聲,這才道出其中關鍵。
寧平無奈的瞪了對方一眼,如果不是自己察覺到古怪,恐怕他都不想透露,以顯示自己手段了得。
破解一些密文,這也是一門絕技,往往能在一些雜亂無章的資訊中,尋找到真相,井燁作為掌旗,有這一手也不足為奇。
井燁這時面色一正,又繼續說道。
“此人也同樣嘴硬的很,無數酷刑下來,他都依舊守口如瓶,他是皈依者的身份,都是我用言語詐出來的,他也同樣死不承認。因此我懷疑,滅世教應該有其他一些未知的手段在控制這些皈依者。”
“如果按你這樣說的話,可能還真是如此......”寧平眉頭微微一皺,也認同這個推測。
要知道,要控制一個人,對那些仙界大能來說實在很簡單,就如同那個羅坤仙君,利用聖光信仰秘法,也可以牢牢控制。
能煉製出妄尊乘仙丹這樣的人,丹術必定是高超的,能煉製出一種能控制人的丹藥,那簡直再簡單不過的事。
如果真是以丹藥控制的話,那或許自己還能從中看出一些端倪。
“抓到的這個人還在嗎?”於是,寧平心中一動,也想嘗試探查一下。
“嗯!在的!”
井燁直接抬手一揮,一個人就憑空直挺挺的出現在密室中,緊閉著雙目一副昏迷不醒的樣子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