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或許多少都有些委曲求全之意,但此刻血羅冥主的這一禮,卻是真心實意,這可是一個外人為他們魂族而戰。
兩人客套了一下,血羅冥主也對接下有了打算。
“十一長老,既然你接下是繼續清除邪蟲,在下反正也無事,索性也跟著一起看看,也算是盡一份心!不知方便否!”
“這有什麼不方便的,能和冥主一道前行,在下還求之不得呢!”
能與血羅冥主這樣的強者結個善緣,寧平當然表示歡迎,說不定在修煉等諸事上還能借機向對方請教。
“不過現在可不是動身的時候,之前託你那個逆子的福,在處理一頭蟲尊時,我神魂也有些傷勢。”
想想被區區一個眼神,就弄的差點魂飛魄散,寧平到現在都有些後怕。
“對了!剛才你提及我那個逆子,曾想奴役一頭蟲尊,具體情況如何,剛才一下沒來得及問你......”
提及奴役蟲尊之事,血羅冥主也一下來了興趣。
“具體情況是這樣的......”
寧平也沒有隱瞞,將整個戰鬥過程一一透露出來。
聽後,血羅冥主目光不斷閃爍,看來也是極為震驚。
“十一長老果然是個奇才,這眼光實在是毒辣的很,竟然能一眼看透那賊子只是對邪蟲表面的控制,想要真正奴役,卻根本做不到!”
“哦?難道冥主以前也曾嘗試過奴役邪蟲?”寧平心中一動。
“沒錯!不過這邪蟲雖說無魂,但我卻感覺還是有魂,只不過非常弱,弱到幾乎難以察覺,這一點實在是古怪的很......無法控制其魂,那當然是無法真正將其奴役。”
“冥主看來邪蟲體內有魂,也是你透露給那傢伙的,不過後來我卻有其他的發現......”
於是,寧平就將最後邪蟲的強大眼神,蟲祖神識降臨之事,還有自己對邪蟲與蟲祖之間關係的一些猜測。
“原來如此......原來如此......十一長老沒想到,你看得如此之深,在下佩服!”
血羅冥主如果說之前還或許還有些許輕視之意,現在一番話聽下來,直接就將寧平拉到了與自己平等的地位。
“在在也是推測而已,真正情況如何,恐怕還要魂主迴歸後才能知曉!”
“如果不出意外,實情和你說的應該是差不多,所有的邪蟲應該都是被那頭蟲祖所控!哎......可惜的事,我們魂族對付邪蟲太吃虧了,否則怎會死傷如此嚴重......”
“冥主,我有一個想法,既然邪蟲也有魂,那如果從你所掌握,控制邪蟲的角度上看,對付它們能否有更加有效的手段。”
寧平忽然心中一動,一邊說一邊心中也不斷完善想法。
“您想想,既然邪蟲也有魂,還無比虛弱,那如果想辦法將這一絲神識摧毀,或者截斷呢?那不比對付完整的邪蟲要簡單許多?”
“咦......對哦,既然邪蟲也有魂,那為何不針對其魂......”
聽到寧平這樣一說,血羅冥主眼中猛的一亮,好像抓住了什麼關鍵之處。
如果真能完全摧毀,存於邪蟲體內的那一絲蟲祖神識,那毫無疑問對付起來就要簡單許多。
反正不管怎麼樣,能摧毀邪蟲身上的神識,那絕對都是一件好事。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