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夜過去,第二天上午, 殯儀館內。
在李冰父母的堅持要求下, 殯儀館什麼儀式都沒辦 ,只是簡單的讓所有兄弟,最後看了李冰一眼。
最後還是我和劉雙,將李冰的遺體推進了火化室, 李冰的父親則是在告別廳死死抱住阻攔的李冰母親。
我低頭看著穿好衣服的李冰,強忍著眼淚說著:
“兄弟,走好! ”
劉雙轉過了身子捂著眼睛抽泣,我抬手示意火化工,啟動了機器,李冰的屍體被緩緩 的送進煉人爐。
我就這麼呆呆的望著,這時候也明白, 不管是王權權貴還是底層的普通人,最後的結果都一樣, 變成一捧骨灰。
等了一個多小時,火化結束,我和劉雙將骨灰收進了骨灰盒, 捧著骨灰來到了休息室。
李冰母親見我進來,立刻上前,搶過骨灰盒捧在懷裡,皮膚粗糙的臉, 緊緊的貼在骨灰盒上嚎啕大哭。
又過一個小時,李冰父母情緒穩定後 , 我讓李冰和大姑陪著李冰母親去了酒店歇息,想著大姑和李冰父母年紀差不多, 也一樣失去了兒子 ,或許大姑的安慰, 能讓李冰母親更寬心。
劉雙和李浩則是帶著李冰的父親去了銀行, 我們其他人也都離開了殯儀館, 回到了天合公司。
辦公室內,趙紅旗看著我說著:
“ 小天,昨晚我和衛東抓回來的那個, 趙全成, 已經關在地下室了。 ”
我點點頭問道:
“傑哥, 剩下的三個人, 還沒線索麼? ”
潘傑搖了搖頭:
“目前還沒有,慢慢等吧,城市這麼大,找人不是急的事。 ”
“對了,志遠,你們在島市那邊的業務,最近怎麼樣了 ?”
志遠說著 :
“ 目前穩定了, 我跟樑子, 把公司的管理層都換了一半,採礦工人也招了不少,就是工人的流動率有點大。 ”
“ 有的幹個兩三天就跑了,但還好, 不耽誤採礦出來, 一直在給田貴生那邊穩定供貨。 ”
“但是……”
潘傑楞道:
“但是啥啊? ”
“ 最近一個星期的貨款,田貴生那邊 遲遲還沒打來。 ”
我聞言說著:
“志遠,這個事你別急,待會我給田貴生打電話問問, 他就是搞冶金研究的,說白了也是給集團打工。 ”
“ 到時候我讓他催催集團財務那邊吧 ,很多事他管不了, 財務打的慢,你也別有想法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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