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然,前提是病情不再惡化,不然醫院也沒辦法。
病房內,朱老闆的皮膚變得暗了許多,整個人憔悴不堪的躺著。
“朱老闆,你終於醒了。 ”我笑著。
朱老闆輕輕喘氣,有氣無力的說著:
“ 夏老闆……”
“我能感覺到,這個坎,我可能過不去了, 現在不過是苟延殘喘。”
“人事總監的事,我也聽護士說了……”
“他沒聯絡我的妻子和孩子,所以我這讓護士叫你來,是有兩件事求你。 ”
我正色道:
“買賣不成仁義在,雖然咱們沒合作成,但我也交你這個朋友。”
“你說吧,朱老闆。 ”
朱老闆勉強擠一絲笑意:
“第一件事, 我希望你幫我聯絡下我媳婦孩子讓他們回來,我不想見不到他們最後一面。”
“行! ”我毫不猶豫的答應。
朱老闆繼續說著 :
“第二件事,我想等老婆孩子回來之後,讓他們把我的房子,車都賣了,以及將麵粉廠的公賬全部取出來 ,夠他們娘倆在國外生活了!”
“但這個廠子, 我想送給你經營。 ”
我聞言一楞, 想不明白朱老闆這是為什麼, 我和他不過是數面之緣 ,他居然要給我 ?
朱老闆笑著:
“這麵粉廠,曾經是國營企業, 十五年前改私營被我父親接手。 ”
“ 後來我爸過世, 我就接手了這個廠子,我父親臨終前,託付我經營好麵粉廠,他付出了很多心血。 ”
“但現在我恐怕不行了……”
“雖然我和你僅僅接觸幾次,但我覺得, 你是個有擔當的人。”
“ 夏老闆,廠子賣給別人我不放心,你接手好好經營行麼? ”
我聞言沉默, 不知道該不該答應。
正常來說 ,白得一個廠子,是天大的好事,但這 朱老闆如同託孤似的,萬一經營倒閉,我怕對不起他。
見我不出聲, 朱老闆懇求著:
“夏老闆,我真的一分錢都不要, 我也只信的過你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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