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當然,還有馬尚!”
趙姐凝重的看著我:
“馬尚的事, 你是怎麼猜到的?”
我笑著:
“如果你除掉朱老闆的這件事為前提,幫助施雨恆在連城除掉馬尚也不是難事。 ”
“ 因為你的塗料生意,貨發東三省,在連城有點人脈也是也正常?”
“我不信,施雨恆天天坐在辦公室,能在連城當地找到殺手除掉馬尚。 ”
趙姐沉默半天才緩緩開口:
“我能有今天,全都是靠施雨恆,沒有他的幫助拉扯, 我不可能將生意做大。 ”
“當然,在施雨恆成為一把手之前,我們就有不正當的關係。 給他做事,也是我欠他的! ”
我聞言唏噓,果然,用現在的話說,趙姐還是戀愛腦的體質,為了施雨恆,居然甘願以身試法,給施雨恆做白手套。
趙姐嘆口氣:
“夏老闆,雖然我的事你都知道了, 但你沒有直接證據, 就算執法隊抓了我, 也查不出來關於我任何事,即便那個毒死朱老闆的兇手當面對質,我咬死不承認, 又能怎樣?”
“我可沒留下任何跟我有關的證據, 就算給那個兇手的現金, 我都是戴著手套拿著的!”
我笑著:
“ 沒事, 你做的這些事,總的來說,對我們天合沒什麼影響。”
“ 朱老闆也好,馬尚也罷, 我不過就是花錢隨禮而已!”
“放心,關於你的事,目前就我知道,我不會告發你。”
趙姐看著我不明所以:
“為什麼?”
“ 因為我和你想法一樣,我也不想讓施雨恆倒臺。 ”
我頓了頓繼續道:
“但是彭軍那邊能不能查到你頭上,那我就不清楚了,還有,別再去煩姜然。”
“業務上,你要是願意繼續合作,我就當什麼都不知道, 咱們兩家還像以前一樣。”
“行!我明白你做法了夏老闆。 ”
我離開趙姐的公司,走在路上有一種成就感, 這次靠自己,還真他媽瞎貓碰到死耗子,蒙對了。
不過我心裡也有點愧疚,關於施雨恆這件事,我對不起彭軍和馬尚,以及馬旌翔。
不僅不能幫他們把兇手繩之以法,反而更想護著施雨恆 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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