執法隊長看到毛建濤的膝蓋處沾了一層已經乾涸的泥土,可上半身的前面衣服還很乾淨。
執法隊長轉過頭,蹲下身子目光在地上撒摸撒摸後, 在毛翔宇右腿旁邊的地面上發現兩個橢圓的淺坑。
憑藉經驗, 執法隊長起身說道:
“這案子沒那麼簡單, 兩人絕對不是火拼死的,兇手應該有第三人的存在。 ”
隊員疑惑的問道:
“頭兒, 您從哪看出來的? ”
執法隊長一臉嚴肅的分析著:
“ 這毛建濤的兒子,膝蓋處的褲子有泥土, 土地上有兩個淺坑, 說明他死前一定下跪求饒過。 ”
“而如果他真的是跟那個什麼田東陽火拼,他為啥下跪? ”
“並且, 毛建濤的兒子中彈都是在前身,且中彈的幾個彈孔,距離非常接近,幾乎都打在同一個位置。”
“那個田東陽的屍體跟他有一段距離, 不可能槍法這麼精準。 ”
隊員衝著隊長豎起大拇指拍著馬屁:
“ 頭兒,你可趕上福爾摩斯了! ”
執法隊長白了他一眼:
“ 少扯犢子, 多學學怎麼觀察辦案!”
“把屍體帶回去,並且通知家屬認領。”
又過半個小時,我在公司接到了毛建濤的電話。
我還沒等開口,毛建濤就劈頭蓋臉的問道:
“夏老闆,我剛接到執法隊的電話, 通知我去認領我兒子屍體,你給我解釋解釋……我兒子是怎麼回事!”
我只能揣著明白裝糊塗:
“ 毛科長,你兒子咋的了,我不知道啊? ”
“ 你不知道? ”
“ 我兒子之前還好好的, 跟劉雙他們接觸一天人就沒了 , 執法隊告訴我, 他的屍體是在郊區林場發現的, 並且手裡還有違禁武器!”
“你說,這跟你們沒關係?那他手裡的武器是怎麼來的?”
我聽著毛建濤的怒吼,好聲安慰道:
“ 毛科長,你別急,這件事真的跟我們沒關係。”
“早上我接到你電話,你說你找不到兒子, 到了公司我還問了劉雙。”
“ 但劉雙說,昨天下午之後,就沒見過你兒子。 所以小毛幹了啥事,我們真的都不知道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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