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泉松說完, 從小弟手裡接過一把從三犬身上搜出的火器冷笑著:
“ 劉煒傷了兩條腿, 看在你三犬道上也有名的份上我就不收利息了, 你和耙子一人一條腿就夠了!”
王泉松說完,抬手扣動扳機, 給三犬和耙子的小腿一人一槍。
鮮血順著褲管流了出來,而三犬和耙子僅僅是身形疼的發抖,兩人硬是一聲不吭。
王泉松看著兩人笑了笑,把火器遞給小弟說著:
“你拿著火器看著他們兩個,我們先送劉煒去診所取子彈!”
“明白,松哥! ”
小弟應和一聲,王泉松則是跟小弟把劉煒背起來,離開了農家院子。
而那個小弟比劃著火器冷哼道:
“你倆老實點哈,這裡是農村,給你們活埋了, 都沒人知道! ”
三犬沒搭理他, 而是喘著粗氣轉頭問道:
“ 耙子,你能挺住不? ”
堵著嘴的耙子點了點頭,示意著自己沒啥事。
三犬和耙子都沒想到,在他們帶著劉煒逃跑的時候,被早有準備的王泉松帶人給堵住,並且在背後偷襲了他們兩個。
在酒桌上,王泉松那一副老好人的態度,的確迷惑了我們所有人,就連我和潘傑一時半會,都沒往這個王泉松身上想。
誰知道人家,直接對三犬他們來了暗算。
也是後來我才知道,飯店的報案的事,也是王泉松乾的,他怕他走了之後,劉煒吃虧走不出來飯店,而去執法隊跟宋培育的那個隊長說話的男子,也是王泉松的手下。
目的就是看看我跟志遠和潘傑三人,去沒去執法隊,這樣他們才有機會帶走三犬他們。
不得不說,外縣的地頭蛇,在對付外人的時候,還是可以暫時放下恩怨,一致對外挺團結的。
更何況王權松跟劉煒本來就關係很好的朋友。
……
我跟志遠還有潘傑,在一家賓館開了房間。
潘傑叼著煙, 在屋內急的來回踱步, 志遠實在是看不下去了,開口勸道:
“傑哥,你坐會吧,乾著急也沒用啊? ”
潘傑撓撓頭髮:
“咋不急啊,突然連他倆一點訊息都沒有,這劉煒捱了兩槍,三犬他們要是真的被劉煒的人抓了,後果非常很嚴重。 ”
我嘆口氣後說著:
“ 傑哥,我給彭權打個電話吧,讓他幫個忙,看看能不能讓五常這邊的執法隊出動找人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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