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偉沉著臉不甘心的說著:
“王哥,這件事你評評理,我有錯麼?”
“還不是他們天合做事霸道,來我們地盤搶線, 這擱誰,誰也咽不下這口氣啊。 ”
“當官的,找他們辦這件事,不就是想一分錢都不掏,白拿走麼! ”
王泉松坐劉煒床邊,語重心長的勸著:
“ 按道理你沒錯,但夏天他們說的也對,汽車線路,早晚都是要私轉公的。”
“你想憑這一個生意吃到老,也是不現實的問題, 趕緊改行發展,做點別的生意未雨綢繆才好。 ”
“正好我把咱們市區的幾個洗浴中心的停車場,都私人承包了,到時候甩給你兩個,你幹一個月也不少掙。”
劉煒不甘心的點點頭:
“ 真是便宜他們天合了。 ”
王泉松搖搖頭:
“這你可說錯了。 ”
“ 說實在的,我們在五常這一畝三分地看似牛逼,但是跟人家比起來差遠了! ”
“天合亡命徒就好幾個,更何況背後還有嘉和的李峰當靠山。 ”
“ 今天來的這些人裡,那個潘傑就是三犬和耙子的大哥, 也是嘉和四虎之一!”
“他們都能跟夏天來一起辦事, 這就已經說明了很多問題。 ”
與此同時,農家院內。
王泉松的小弟手裡拿著自動火,坐在三犬和耙子對面的土坡上,靠著大樹抽著煙。
而三犬眼神看著那個小弟,但捆在身後的雙手, 不知什麼時候在地上撿了一塊,帶有斜面尖銳的碎磚。
三犬雙手握著碎磚,小心翼翼的蹭著身上的繩子, 耙子看了三犬一眼,咬著牙將身子往三犬那邊湊了湊,擋住那小弟的視線,防止被發現。
三犬小聲說著:
“ 彆著急,這麻繩子挺粗,一時半會磨不開。 ”
“ 我估計這時候,天哥和傑哥要是聯絡不上我們, 肯定能猜到我們出事了, 沒準想辦法救我們呢。 ”
耙子說不了話,只能用胳膊肘輕輕懟了懟三犬。
而三犬看了耙子一眼,接著順著耙子的目光看去,就見耙子在盯著自己的右腳。
三犬立刻會意,小聲問道:
“鞋裡有東西? ”
耙子虛弱的點了點頭是,三犬見狀思考幾秒,抬頭衝著那小弟喊道 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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