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天,你趕緊跟執法隊長聯絡下,帶咱們去找他們! ”
我點點頭,一邊翻找號碼一邊問道:
“ 他們被誰抓了? ”
“ 是王泉松! ”潘傑滿臉冷意的說著。
我聽完眯了眯眼,還真是他這個王八犢子,當面一套背後一套耍我們玩?
四十分鐘後……
我們跟執法隊的車,一起來到了農村,找到了藏在柴火垛後面,受傷的三犬和耙子。
潘傑臉色陰沉的可怕,這也是我認識他以來,第一次見他真的動怒。
去醫院的路上,潘傑看著我說道:
“小天,我也想放肆一次!”
我點點頭:
“放心傑哥,這次你想咋幹就咋幹, 我找彭權給我們託底! ”
潘傑聽完,一個電話打給了李峰:
“大哥,我心情不好,你把能叫打手,都讓趙紅旗帶五常來, 有多少人帶多少人! ”
電話那頭的李峰楞道:
“ 潘傑,你這是要幹啥啊? ”
“ 沒啥,我就想平了五常的所有混子! ”
這點要求,李峰自然也是答應。
我坐在後排偷瞄一眼潘傑, 我都沒敢和他繼續說話。
人和人發火時候表現的都不一樣,像我急眼,就是毛毛躁躁, 大發脾氣。
而潘傑發火,就是面色陰沉似水, 一言不發, 我看著他都有種背後發涼的感覺。
我知道,這次傑哥要玩一把大的。所以我拿著手機,分別給何春生以及彭軍都發了簡訊,來給傑哥做好兜底,讓他沒有後顧之憂。
其實我覺得潘傑跟我的想法應該差不多,對於三犬和耙子受傷,我們並沒多生氣,一報還一報是難免的。
可生氣就生氣在,被王泉松給狠狠的噁心了一把, 任誰都咽不下這口氣。
潘傑點根菸,拿出手機撥打著我們帶來的其中一個手下的電話。
“傑哥,啥指示? ”
潘傑陰森一笑:
“ 你叫上所有兄弟,給我挨家挨戶的搜查各個黑診所,發現那個劉煒和王泉松,第一時間給我打電話!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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