奧迪車四個車窗同時放下,三把 噴子一把自動火從車窗伸出,對著那人群噼裡啪啦的開火。
奧迪車一個飄移停在季老二身邊,季老二聞聲奮力探頭一看, 頓時紅了雙眼:
“ 小天……”
我和志遠,衛東,樑子賀,一起手持火器下車, 當我看到一身傷痕的季老二,心裡瞬間怒火點燃。
那一條條清晰可見,皮開肉綻的鞭痕, 讓我不敢相信, 這種殘酷的手段,居然會出現在這個年代!
此刻對面那群人領頭的喊了一句:
“對面來人了,趕緊叫人支援! ”
“老二……”
我扶著季老二哽咽的說了一句, 而季老二衝著我一笑,隨後就暈了過去。
“媽的!”
我轉頭衝著車上主駕駛的潘傑喊道:
“傑哥,你把季老二弄上車。”
“ 樑子,志遠,衛東,跟我幹了這群逼養的! ”
此刻,見到季老二渾身傷痕的我, 曾經在冰城的那股不計後果的勇氣再度回來了。
我現在腦子裡就一個念頭,就是把對方全部幹掉。
我話音剛落,兄弟幾個衝著對面齊齊開火亂打一通, 對面的那群打手, 頓時亂作一團,慌亂的找著掩體。
潘傑將季老二拽上車後,衝著我們喊道:
“小天,你們別打了,季老二腦門燙得很,發燒了,顧他要緊! ”
“趕緊上車走! ”
我咬牙點點頭,可當我們幾人剛擠上車,還沒等潘傑發動,一串鳴笛聲傳來,五臺麵包車從各個路口開出來, 眨眼間就將我們堵在中心。
五臺麵包車拉開車門,烏央烏央的又下來二三十人,領頭的幾個手裡也拿著火器,對著我們喊道:
“草泥馬的,都給我下車!”
我深吸一口氣,今天看來凶多吉少,很可能我們幾個都走不出去。
在從春城趕來的路上,我都分別給白山和彭權打了電話, 但兩個人答覆基本一樣, 他們只能告訴我季老二的大概位置,可卻因為這門頭溝的混亂,誰都插不上手。
“下車吧! ”
我淡然說了一句,因為我也沒招,在車上坐著更被動。
除了放在後座的季老二,潘傑我們幾個人全部下車,手拿火器和眾人對峙。
我掃視眾人一眼問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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