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 我爸也離開冰城,以後冰城算是沒孃家了。 ”
我摟著李夢安慰著:
“別想那麼多, 你爸在孃家就在,等過年的時候,咱們去海島看他就好了! ”
李夢點點頭,還沒等她說話,我們就聽見一陣吵鬧聲傳來, 並且兩三個列車員快速跑了過去。
我好奇的起身從臥鋪走到過道,正好看到兩個女的從對面的車廂慌忙的跑了過來。
我趕緊攔了一下兩人問道:
“ 美女,那邊發生啥事了?”
其中一個女子言語誇張的大聲說道:
“ 餐車裡兩撥人打起來了,打得老狠了, 有個男的腦瓜子都出血了。 那人腦門還整個紋身!”
“臥槽! ”
我驚呼一聲,轉頭看著小夢,還沒等我開口, 李夢率先說著:
“你趕緊過去看看他倆吧!”
我點點頭,容不得多想,趕緊向餐車車廂跑去。
我一進車廂,就見季老二跟樑子賀兩人,和四個男的扭打一起,三個乘務員嘗試上前拉架,但絲毫沒有作用。
而我見樑子賀額頭出血,左右轉頭,抄起別人餐桌的一個四方不鏽鋼盤子就過去加入戰鬥。
四個男的中,有一個光頭,我論著餐盤不斷往他那禿頭上砸, 餐盤底部都被砸癟。
而餐車空間也不大,我們七個人混亂的扭打,能不能完全施展開手腳。
混亂中,我的右眼也捱了一拳, 頓時右眼傳來痠疼, 睜不開只能眯條縫。
“都住手! ”
一聲暴喝,伴隨著乘警前來,幾個乘警奮力的 將我們幾個拉開,暫時制止了打鬥。
樑子賀按著腦袋出血的位置 ,咬牙喘著粗氣,季老二也呼哧帶喘,不斷用手抹著鼻孔流出的鮮血。
我們三個受輕傷,對方也掛彩,但是都不嚴重。
領頭的乘警衝著我們呵斥道:
“餐車還打架,沒有王法了?都不趕路了是不! ”
對方的光頭揉著頭頂被我砸出的包,言語囂張的指著乘警喊道:
“ 沒你事,別啥都跟著摻和,要不是你們拉開,我們打死這三個崽子!”
“哎我草尼瑪, 還叫號是不! ”
季老二罵了一句還要動手,而我趕緊把他往後拽了拽,我怕萬一再打起來,季老二被刺激發病,把對面幾個真在火車乾死,那就麻煩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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