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殯儀館告別廳。
盒子的屍體躺在棺材中,脖子上的那條要了命的痕跡, 十分明顯。 讓人看上去,會覺得,頭和身子不是原裝似的。
葬禮的來參加的賓客不少,大部分是門頭溝各個勢力的混子, 以及平日在盒子棋牌室打麻將,跟盒子相熟的賭客。
當然,這些人能到場,沒人在意盒子,完全都是衝著田三九的面子來的。
田三九和魏鵬兩人,結伴坐在牆邊的長條椅子上。
魏鵬抽著煙打著哈欠問著:
“ 田哥,盒子的家裡你都安頓了麼? ”
田三九感嘆著:
“他家也沒人了,去年盒子把他媽從老家接來治病,治了三個月死在醫院,就再沒有親人,不然也輪不到我給他辦葬禮。 ”
魏鵬努努嘴,小聲好奇的問道:
“ 田哥,其實昨晚我有個事問你,但是被盒子的事打斷忘了, 剛想起來。”
“我就是好奇,之前賀瞎子找你幹出貨的買賣好多次你都拒絕了,這次你為什麼又突然答應了。”
“當然是因為天合了。 ”
田三九嘆口氣:
“ 在天合那幫傢伙來之前,我從來都沒有跟他 合作的想法。雖然賀瞎子人脈廣,但我守著永定地區的一畝三分地,也活得自在。 ”
“自從天合來了門頭溝, 壞了我多少事? ”
“我跟賀瞎子合作,不是為了掙那份錢,是想跟賀瞎子走近點,萬一我以後敵不過天合,他也能 幫忙照應。”
“這叫未雨綢繆!”
魏鵬眯了眯眼:
“ 我聽說,賀瞎子跟天合走的很近啊,夏天第一次被龍曉峰圍堵, 就是賀瞎子幫忙解圍。 ”
“ 他萬一幫天合咋辦?”
田三九呵呵一笑:
“放心吧, 賀瞎子那個人哪有立場, 他一直都是個喜歡和稀泥的人。 ”
田三九話音剛落, 就聽見門口突然混亂,不斷的傳來罵娘聲。
田三九和魏鵬趕緊起身, 就見小餅和劉雙以及李冰三人在前,身後跟著二十多個打手走了進來。
而屋內的各個勢力的混混, 全部一致對外,將小餅三人團團包圍,三人不能上前一步。
其中一個小弟指著小餅罵道:
“草泥馬的,我知道你,你是天合的, 你們天合殺了盒子哥,居然還敢來他的葬禮。 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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