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也不清楚,白山來的電話, 讓我現在去找他,有事當面說。 ”
“ 走吧寶樂,你跟我去,大黃,你回去睡一覺吧, 養足精神,晚上幹好活。 ”
與此同時,彭權家裡。
李牧威眼睛的紅腫還沒消退,目光呆滯的看著彭權問道:
“ 老大, 我還是想不通, 你為什麼不救張兆臻? ”
“他對你忠心耿耿, 你下的任務,他哪次不是玩命的幹,可他最後沒死在任務裡……”
彭權面無表情的說著:
“ 你讓我怎麼救, 像你說的這麼輕鬆? ”
“ 他打死了天合的人,不給天合一個交待,以後能消停麼?”
“這事怨不得別人,只怪他自己,我能做的,就是給他申請了因公犧牲。 優待他的家屬。 ”
“而且,他的葬禮都是我操辦的,我親自送他進的火化爐, 我也算對的起他。 ”
李牧威苦澀一笑,流著眼淚說著:
“老大,我現在都……不知道該怎麼辦了,好好一個七組,李浩和袁旭都辭職, 劉橋他們三個去了國外 ,張兆臻死了, 就剩下我一個人在七組辦公室。 ”
“ 這還是我當初想擠破頭也要加入的七組麼? ”
彭權不屑一笑:
“ 李浩和袁旭,他們是思想出了問題,劉橋他們也是 因公外出為了任務, 七組沒了誰,都能照樣轉。 ”
“ 李牧威, 現在就咱們兩個人,我倒是有個問題 想問你,你跟我說實話。 ”
“那天抓捕賀瞎子的行動,是不是你洩露出去的? ”
“不是!”
李牧威盯著彭權毫不猶豫的回答:
“老大, 如果你懷疑我,你可以隨時調查,我盡全力配合。 ”
“那不是你,就是張兆臻了唄?津市那些人更不可能, 他們是我隨機挑選參加行動的, 部分是新人,而且他們對於賀瞎子的身份一無所知,只當是普通的罪犯。 ”
李牧威嘆了口氣:
“實話說,我不知道是不是張兆臻,但接了命令後,他有時候經常避開我接電話。 ”
彭權打量李牧威一番,沒再繼續這個話題:
“這件事我會查清楚的,若真是張兆臻透露的訊息, 我就取消他一切待遇。 ”
李牧威看了看彭權,也沒再出聲,低著頭擦著自己的眼淚。
一個半小時後,刀疤虎帶著史寶樂抵達了白山家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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