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聞言沒出聲,從彭權這語氣 ,我已經聽出來, 他肯定憋著啥壞在等著我 。
果不其然,彭權笑了笑繼續說著:
“夏天,這次你是在劫難逃了, 不過我這人心腸好, 我念著咱們曾經的交情, 或許你這次的事,我能幫你渡過難關。 ”
我嗤鼻一笑:
“你彭大少是那種放屁蹦出屎,還得用手指頭沾著嗦囉嗦囉的人,能這麼好心白幫我忙啊? ”
“ 有啥話你就別兜彎子了,咱倆都多熟了,拐彎抹角的沒意義。 ”
彭權笑著:
“夏天, 你想度過這個難關很簡單,我就兩個條件。 ”
“第一,我要我爸生的雜種, 第二,你們 天合吞了我爸的那筆錢,一分不少的給我吐出來。 ”
“ 這兩點,只要你們天合能做到, 我保證你這次沒事。這裡的大領導, 是我叔,你這些事, 他一句話就能擺平! ”
我撇撇嘴鄙夷道 :
“彭少啊,你是真的六親不認,那好歹是 你同父異母的妹妹, 你就一口一個雜種的叫? ”
“我要是你爸, 多少得給你幾個大耳刮子。 ”
彭權皺起眉頭:
“ 你別跟我耍嘴皮子,我剛才說的,你答應不答應? ”
“夏天,你應該懂啥叫人走茶涼, 你想想你要是進去了,天合還有你的事麼? ”
“說不定誰有二心,就把天合給霸佔,到時候你辛苦得來的一切,轉眼就一無所有。”
我轉眼想了想:
“ 彭少,你剛才說的第二點, 我倒是能考慮, 但你第一個條件,我想做也做不到了。 ”
“你什麼意思? ”彭權滿臉疑惑。
我笑著:
“ 李浩揹著我, 安排你說的雜種,去跟你父親見面相認,這會說不定都在路上了。 ”
“ 哎彭少? 我好奇一點,你說如果你爸認了這個女兒之後, 他更喜歡這個女兒,還是更喜歡你? ”
“ 不都說女兒是父親小棉襖麼,我看你沒準在你爸眼裡, 就是褲衩子! ”
彭權眉頭都擰在了一起:
“你說什麼!李浩安排他們見面? ”
“ 這不可能,我都不知道我爸在哪住,李浩怎麼可能知道? ”
我壞笑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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