劉雙留著眼淚:
“天哥,我知道有很多漏洞,所以我早就想好了。”
“到了絕路,我就自己自首扛事,再找機會吞了氰化鈉,死無對證,不給天合惹麻煩。”
“天哥,你別生我氣,我真的想給飯桌報仇,我憋得太久了。”
我紅著眼拍著劉雙說著:
“我生氣的點,是你們貿然衝動做事,啥都不跟我們說。”
“小雙,天哥比你都想整死彭國強。”
我搶下劉雙手裡的氰化鈉說著:
“但是,天哥不想再重蹈覆轍,拿兄弟去換命了,你知道麼?”
“楊明,李冰沒了,小餅走了,我不想看到你們出事。”
“我他媽就你們兩個弟弟了……”
“哥……”兩人異口同聲,
劉雙和小馬潸然淚下,我抬手給他們擦了擦眼淚,摟著他們的肩膀安慰道;
“既然做了,就做了吧,我和李浩潘傑,都會盡全力,保著你們。”
“下次別偷著幹,我不會讓你們一直受委屈!”
我能理解劉雙的心情,從認識劉雙開始,他給人的印象一直不著調,但我知道,二代裡,最重感情的就是他。
半個小時後,農家樂。
此刻的打撈隊已經在湖面弄上了充氣艇,開始了打撈工作。
而院子內,又來了三臺執法車,以及救護車停在院中,閃爍著警笛,劃破著黑夜。
幾個執法員在湖邊拉起了警戒線封鎖,湖邊架起了不少探照燈,法醫在一旁待命。
當地的執法隊長站在張夢龍身邊,小聲問道:
“老張啊,這事你有把握麼,你可知道嫌疑人的身份,咱們都得罪不起。”
“這要是湖裡撈不到人,搞這麼大的場面,那彭老的臉上掛不住,咱們就得寫辭職報告了。”
張夢龍深吸一口氣,儘管心裡害怕的要死,但事已至此,只能硬著頭皮裝淡定:
“許隊,放心吧,要是查不出來,這個案子我一個人擔責,我會主動寫報告,不會連累你的!”
許隊撇撇嘴,看看四周壓低嗓音說著:
“你是不懂咋的,這玩意不是你說連累不連累的,惹不起啊,彭老一句話的事,就夠咱們喝一壺了。”
“說實在的,這是我第一次這麼期待有死人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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