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你們管,我就想回家。”
程曉說完,從車裡拿下自己的揹包,自顧自的離開,向著機場的方向走去。
很快,時間到了中午,貧民窟內,護送程曉的兩個大兵,將癟了輪胎的吉普車,強行開了回來。
潘傑見只有兩人,跟曾海說了一番,曾海向著兩人翻譯問道:
“畫家呢?他怎麼沒跟你們一起回來?”
其中一個大兵解釋著:
“車壞了之後,他就下車了,要自己走著去機場,不聽我們的勸告。”
潘傑聽完曾海的翻譯,低著頭眉頭緊鎖。
而曾海說著:
“傑哥,要不,再派人沿路去找找吧?”
“那畫家身上沒水沒食物,沒有武器,你還把他手機卡給偷著拔了,一旦遇到危險,他連求救的機會都沒有。”
潘傑眯了眯眼:
“看來是我小看他了,低估了他想回家的決心。”
“不用找他了,看天意吧,他要是能回來最好,回不來,以後我就當不認識這個人,生死和我無關!”=
曾海擔憂道:
“傑哥,你別賭氣啊,好歹你們認識那麼久,一條人命,要是因為在回家的路上出意外,這你心裡不愧疚啊?”
潘傑淡然道:
“我愧疚什麼?偷手機卡,找人攔路,扎車胎,我已經想辦法留他了。”
“他自己執著離開,那之後就跟我沒有因果關係,就算死了,那也是他自己選擇的。”
另一邊,從凌晨到中午,徹夜趕路的小餅等人,終於回到了孤狼武裝。
王鑫見到衛東三人也是滿臉激動,也立刻找來了武裝的醫生,為三人檢查身體,包紮傷口。
王鑫看著疼的呲牙咧嘴的衛東說著:
“東子啊,這一路受苦了。”
衛東嘆氣道:
“說啥都晚了,苦都吃完了,希望以後在這邊,能過點好日子。”
“我倒是沒什麼,辛苦三犬和耙子這兩個倒黴蛋了,小天讓他們跟我一起來,沒他倆陪著的話,我估計沒準我都得跳海自殺。”
“我發誓,我衛東這輩子,再坐船我就是狗。”
小餅看著衛東認真道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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