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相信,我要是出事,肯定會有人努力保我!”
“對了,沙少爺過來,是有啥事麼?”
沙海棠嘆口氣,滿臉憂愁:
“還是因為江偉的事唄,畢竟我也有參與,怕惹禍上身,說起來,真不知道是誰多事報案。”
沙發上的樑子聽到這話,不滿的撅起嘴,心裡暗罵道:
“虛偽!”
沙海棠見志遠沒接話,挑挑眉,以玩笑的語氣試探道:
“呵呵,志遠哥,我聽說你們江湖人都重義氣,如果你要是被執法隊抓了,會不會把我咬出來啊?”
志遠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:
“沙少爺,你啊,還是年齡小,沒經歷過社會經驗少。”
“什麼江湖人士義薄雲天,都是假的,不是有句話說,社會很單純,複雜的是人。”
“其實啊,每個人都是自私的,沒觸碰到利益的時候,都是一個桌上喝酒的好兄弟。”
“可為了利益翻臉的時候,不僅有人會掀桌子,啤酒瓶子也會成為捅兄弟的兇器!”
“我跟你嘮掏心窩子的,不要對任何人任何職業有濾鏡,我們混社會的都是自私利己,哪他媽有好人啊哈哈哈。”
“好人都讓人乾死了……”樑子賀幽幽補充一句。
沙海棠聽完臉色微變,雖然十八歲,但從小在仕途家庭長大的他,也聽的出志遠言語中的敲打和警告。
也是這一番話,讓沙海棠對錶面看著憨厚話少的志遠,印象改觀,多了三分懼色。
說起來也諷刺,目睹志遠親手殺人的他不害怕,卻被一番話改變了想法。
所以很難說,人心的敬畏,到底在哪?
見氣氛尷尬,志遠轉移話題問道:
“對了,那個蔣少爺,今天怎麼沒跟一起來呢?”
“他等會有課,我選修,不去上也沒關係。”
沙海棠頓了頓繼續道:
“志遠哥啊,我還有個事想找你幫忙。”
“說吧,盡力而為,辦不好你別挑理就行。”志遠笑著。
沙海棠解開衣服,從內兜拿出一張男子證件照,遞給了志遠。
照片上的男子看著大概三十多歲,在志遠接過後,沙海棠解釋道:
“俗話說,家醜不可外揚,但我也沒辦法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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