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傑挑眉一笑:
“我挺好奇,王運樂那次,你為啥不按段振國的意思做,你和王運樂交情沒到那個地步吧?”
張雄白了潘傑一眼:
“我做事風格跟你們天合可不同,王運樂從來見到我,都是一口一個張先生或者張總的叫著。”
“他對我都是以禮相待,從來沒跟我擺過架子,我有什麼理由動他?真弄了他,我這良心也過不去。”
潘傑呵呵一笑:
“雄哥,你應該也對段振國早就有不滿,或者不想在依靠他了吧?”
“不過,你敢對他陽奉陰違,也是挺牛逼的。”
張雄笑著:
“我之所以敢這樣,是我龍湖娛樂跟天合的局勢不同,你們現在是求生存,我已經穩穩的站住腳。”
“不過我也不裝犢子,段振國要是真急眼,我也怕,人家壓你一頭,真想搞我,手段多的是。”
潘傑和張雄四目相對笑著:
“那就走一步看一步吧……”
張雄明白了潘傑的意思,直接給王運樂回撥了電話:
“王秘啊,您跟段振國說一聲,我這有刺五加,不過是之前儲存的,現在季節不對,弄不到新鮮的。”
“您問問段振國,“他挑剔不挑剔”,不挑剔我就給他郵寄些。”
“好的張先生,等段振國有答覆,我再給你回信……”
電話結束通話,潘傑有些慚愧的笑著:
“雄哥,你不必為了我賭博啊,萬一連累你……”
張雄擺擺手,霸氣說道:
“沒事,只要我不想把你交出去,誰也不敢來臺河動你!”
“我不信,他想讓我弄你,因為段振國知道,我做不出對朋友捅刀子的事。”
“更不信,他因為點小事跟我急眼,非要陷我於不仁不義!”
另一邊,天合公司內,我和李浩,薄康樂三人坐在一起。
薄康樂將手裡的資料遞給我和李浩笑著:
“這次來,有兩個好訊息,第一個,潘傑和王寒的民事賠償通過了,估計這幾天會下來。”
“潘傑賠償四萬五,王寒三萬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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