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現在有點分不清,這到底是好事還是壞事。”
“傑哥是想著以後也利用韓龍的人脈,但我覺得段振國應該不會那麼簡單,就讓我們得逞。”
“而且,以現在的形勢看,韓龍如果真得靠攏了段振國,那彭權不會允許的,說不準他會弄了韓龍。”
我挑眉問道:
“你的意思是,如果彭權出手,我們還的保護韓龍唄?”
李浩遲疑的點頭:
“起碼不能讓韓龍出事,但我根本猜不到段振國下一步要幹啥,連準備都做不了。”
“我能想到彭權這點,段振國那老逼登,不可能想不到。”
“就是不明白,段振國會做什麼措施。”
我深吸一口氣:
“那還是走一步看一步吧,你和傑哥有時候分析問題,太著急也不是好事,說不定啥事出了變數,打亂了你們的想法。”
另一邊,密雲,張軒銘從執法隊走出,做完了筆錄。
期間也被執法隊,就著林風的問題給一頓教育,責令張軒銘必須去一趟門頭溝,不管認不認孩子,都必須出面說清楚。
而對於三犬等人的毆打,也因為沒監控,以一句慢慢找人為由,暫時打發,不過也承諾如果三犬等人再去找事,他們會第一時間出現場。
離開執法隊的張軒銘,打車直接前往了妻子所在的麵包店。
到了店內,一進屋就看到妻子在櫃檯忙碌的身影,而妻子劉涵見張軒銘進來,臉上還有乾涸的血跡,趕緊走出櫃檯來到他面前問道:
“你怎麼了?臉上怎麼有血跡?”
張軒銘嘆口氣,把事都說了一遍。
“老婆,我們搬走吧,不怕那些混子,但是王隊正在找我們,今天的執法員也說了,我們要是不拖著處理,就拘留我。”
“雖然他是嚇唬,但孩子的事要是不解決,就會有無數的麻煩。”
妻子劉涵聞言點點頭,有些捨不得的問道:
“那咱們兩家店怎麼辦?”
張軒銘想了想說著:
“咱們先走,過了這一段風頭,我再回來把店轉讓,房子也賣了。”
“咱們有做麵包的技術,在哪都能開店活著。”
劉涵聞言撇撇嘴:
“早知道這樣,就不找孩子了,都怪那個傻子林風,要不然也不會這麼多事。”
“你說咱們生他的時候還好好的,怎麼就變成傻子了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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