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刻下午,我打車又來了李鎖大師家裡。
一進院,我就聞到一股臭味,差點把我給噁心吐,我看著在院子裡土地上,彎著腰澆菜的李鎖喊道:
“幹啥呢,拿糞水澆菜呢?這麼臭?”
聽到我的聲音,李鎖站起身子看著我笑著:
“你咋來了,這不天然有機廢料,零新增無公害!”
我忍著氣味走進院子,李鎖將我我迎進屋裡,洗了洗手,便一邊給我泡茶一邊抱怨道:
“你又往我這跑,我懷疑你又想來蹭飯。”
我嘆口氣搖搖頭:
“不是,我又有點心煩,閒著沒事,就過來找你嘮嘮嗑,散散心。”
“你是又遇到啥事了?”
見李鎖發問,我想了想,把秦巴喬和張夢龍的事都說了一遍。
李鎖聽完輕描淡寫的說著:
“雖然沒有事實依據,但出了事,你第一個懷疑的人,就有百分之八十的嫌疑。”
“你覺得是那個張隊,那很可能就是他。”
我看了眼李鎖:
“懷疑不代表一定啊,而且張夢龍還是我一個長輩的徒弟,要真是他,那還有難辦。”
李鎖倒上茶,看著我認真道:
“夏天,這個世界上,所謂難辦的事,都是自己的內心給自己設定的障礙,也是一種逃避的藉口。”
“如果那個張隊,要真的顛覆了你想象的結果,你該怎麼辦,就怎麼辦。”
“與其尊重別人讓自己難受,那還不如,做一個精緻利己主義的人,當然,前提是這個人對你來說不重要!”
這時,李鎖的電話響起,他拿起來說著:
“是我……好,好的,明天下午吧,我可以登門。”
電話結束通話後,我端起茶杯笑著打趣道:
“業務挺忙啊,看來明天有客戶了唄。”
李鎖放下手機點點頭:
“是啊,這客戶也是你的老熟人了,彭權。”
我聞言拿著茶杯的手一停,皺眉看著李鎖問道:
“你怎麼知道我和彭權認識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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