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,李局,我知道了,等會就過去。”
志遠結束通話電話後,劉雙問道:
“咋的了志遠哥?”
志遠淡然道:
“江偉那個事,李局說查到了監控,拍到了我,讓我過去做筆錄,具情情況還不清楚。”
“不過你們也不用擔心,沒有證據的情況下,扣押我也不能超過二十四小時。”
“就算有證據也沒關係,樑子。”
“啊?咋了?”樑子賀問道。
志遠叮囑著:
“先做個最壞的打算,如果我真的被扣,李局也能聯絡你,說明我的情況,如果我真危險了,你就拿沙海棠的影片多複製幾份。”
“一份找人送給沙海棠的母親,一份送給蔣紹龍的父親,雖然蔣紹龍在江偉的案子,沒有親自動手,但影片裡錄下了,錘子和釘子這工具,是他親手給的沙海棠。”
“然後再給李浩送去一份,浩哥也會想辦法。”
劉雙聽完恍然道:
“懂了,要是這麼幹,沙海棠和蔣紹龍的家人,也會著急幫忙處理。”
志遠笑著點頭:
“跟傑哥學的,把水攪渾,當然了,找李浩也是為了給我一道保障。”
“如果沙海棠和蔣紹龍的兩家不保我,想讓我頂罪,那沙海棠家就是包庇,暗箱操作,李浩正好可以找紀檢的人脈,去查他們!”
“得了,我走了,你們記住我的安排就行,這只是最壞的打算,說不定我做個筆錄,待一會就出來了。”
志遠說完,拿上車鑰匙離開了辦公室。
劉雙衝著樑子賀說著:
“梁哥,你也按志遠哥說的準備吧。我等那個王卓雅下班。”
時間到了傍晚,密雲,雲富公司內。
十八羅漢的眾人,和手下打掃好院子後,剩下的十八羅漢幾人,便圍著圓桌坐在院子裡。
孟子俊拎著茶壺,給每個兄弟倒茶後,坐下嘆氣道:
“雖然天合派來了幾十個小弟,雲富的院子,也比以前人多了,但不知道為什麼,我還是有種冷清的感覺。”
老八王小兔插話道:
“身邊知心的兄弟,越來越少了唄。”
“還是懷念之前咱們兄弟的日子,現在死的死,走的走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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