邵海燕恍然道:
“那個案子啊,當然知道,我們單位的民生頻道還報道了這個新聞。”
“怎麼提這個?”
電話裡的錢啟升,沉默一會說著:
“邵姐,咱們都是熟人,我跟你就不藏著了。”
“學校方面一直給我們壓力,這個案子我親自辦的。”
“經過我們的走訪,和調查被害者的社會關係鏈,目前嫌疑人有三個,一個是天合託運站的老闆,一個是您兒子沙海棠!還有就是蔣氏集團的董事長的兒子,蔣紹龍!”
“你說什麼?”
邵海燕驚呼一聲,玻璃上映出她那大驚失色的臉。
“海棠?他也是嫌疑人?”
“是,被害人屍體有四根鐵釘,三根被血液破壞了痕跡,但在其中一根釘子上,我們提取出了兩個人的指紋。”
“經過對比,一個是蔣紹龍的,一個是你兒子的。”
“但是,被害人致死的原因,是胸口的刀傷,所以目前不確定殺人與你兒子是否有關。”
“邵姐,聽我一句勸,您最好回家問問你兒子,說不定他能幫助我們破案!”
“我下午,還會去一趟蔣氏集團。”
邵海燕聽完,聲音哆嗦道:
“老錢,如果我兒子是釘釘子那個,會……怎麼判?”
錢啟升沉默一會:
“如果只是單純的釘釘子,那就是故意傷害,但是……”
“目前還不確定,他的故意傷害,和被害人死亡有沒有關聯的關係。”
“也就說,如果死亡和傷害這兩件事同時發生,即便你兒子沒殺人,也相當於參與了團伙殺人。”
“只不過,比主犯判的輕點,就看怎麼定罪名,故意傷害和團伙殺人,就差幾個字,量刑卻差了千里,您也應該清楚!”
結束通話電話的邵海燕,身子一軟癱坐在椅子上,手機都沒拿穩從手裡掉落。
邵海燕怎麼都沒想到,平日裡懂事,知書達理性格溫柔的兒子,居然能做出這麼殘忍的事!
邵海燕手掌哆嗦的端起水杯,喝了一大口壓驚,緩了好一會之後,撿起手機,立刻拎著包走出單位,開車往家裡趕去。
一個小時後,我到達了段振國家裡。
我和王運樂坐在一邊,段振國坐在對面。
看到我從袋子裡拿出茅臺,段振國戲謔一笑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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