另一邊,醫院急救室。
急救室外,聚集了八個人,為首的是蔣健,其他人也都是蔣健的親兄弟,以及堂兄堂弟,他們也都是蔣氏集團的股東和高管。
一個男子看著蔣健問道:
“大哥,小龍到底得罪誰了?”
蔣健強忍著怒火說著:
“天合託運站的人,他們和咱們不一樣,社會勢力。”
“各位兄弟,要不你們先回去吧休息吧,小龍有什麼訊息,我給你們打電話。”
“那不行,我們這些當大伯叔叔的,孩子出事了,咋能先走,都在等結果再說!”
“老四說的沒錯,雖然咱們兄弟幾個,從小到大吵吵鬧鬧的,但都是蔣家的人,有事的時候必須一致對外!”
“欺負我們蔣家沒人了?”
蔣健看了看幾人,嘴上沒說什麼,但心裡卻是對他們十分鄙夷。
這些兄弟和堂兄弟,平時在公司都是各懷鬼胎和他明爭暗鬥的爭權,自己兒子出事了,這些人有幾個是長輩的真情流露,有幾個是偷著幸災樂禍,都很難說清楚。
蔣健心裡暗暗祈禱著兒子千萬別有生命危險。
對他來說,不只是親兒子的關係,按他的規劃,將要送兒子出國深造,學有所成後,回來集團公司任職,幫助他穩固權力,也當集團的接班人培養!
二十分鐘後,手術燈熄滅,醫生走了出來。
蔣健等人趕緊圍了上去,蔣健著急的問道:
“醫生,我兒子怎麼樣了?”
醫生惋惜道:
“送過來的時候,病人已經失血過多瞳孔渙散,很抱歉……我們雖然盡力搶救,但……”
聽到這話的蔣健,身子一怔,接著頓感兩眼一黑向後直挺挺倒了下去。
圍觀的幾人趕忙接住蔣健,大喊著醫生。
而另一邊,兩臺執法車停在了天合託運站樓下。
錢啟升帶著五個隊員,來到二樓辦公室,看了眼正在收拾桌子的志遠和劉雙後問道:
“張老闆,樑子賀人呢?”
志遠故作糊塗的問道:
“不知道啊?錢局,找他幹啥啊?這麼晚了,你咋還沒下班呢?”
錢啟升冷著臉:
“張老闆,今晚我值班,我們接到報案,樑子賀涉嫌故意殺人,我們來逮捕他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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