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生活上也是自己過自己的,但是在外人面前,我們還是要裝恩愛夫妻,明白麼?”
邵海燕哽咽的抬頭冷哼道:
“沙國仁,你為什麼這麼自私?”
“兒子有事你不救就算了,我背叛你我有錯,我也承認。”
“可你跟我離婚不行麼?為什麼還要繼續裝下去,讓彼此煎熬?”
“不如離婚利索了,各自奔著自己的生活,誰也別麻煩誰,也別拖累誰。”
沙國仁聞言起身,轉頭看著邵海燕咬牙道:
“你以為我想這樣?我現在一看到你,我就不受控制的想起電視上你的畫面。”
“看到你我都噁心,不知道廉恥,你那個姦夫,才比海棠大多少?”
“不跟你離婚是怕落閒話,提拔關鍵期辦了離婚,要是有人造謠我上位後拋棄妻子怎麼辦?現在我不能有一點輿論。”
邵海燕捂著臉崩潰大哭,要說兩口子結婚這麼多年,感情不可能沒有,也正是因為有感情,這種分居名義上的夫妻關係,才會讓兩人更加的煎熬。
邵海燕哭了一會,只聽到門口傳來大力的關門聲,她緩緩抬起頭,見沒了沙國仁的身影后,擦了擦眼淚走進廚房,拿起了菜刀。
自殺的念頭閃現在邵海燕的腦海,但她再三猶豫後,終究還是沒有勇氣對自己下手。
另一邊的天合託運站辦公室內。
志遠看著口乾舌燥的,放下電話劉雙,推了杯茶過去,好奇的問道:
“雙,這是誰給你打的電話,聊了兩個小時。又跟新娘們撩騷了?”
劉雙將茶水一口喝完,緩了緩擺手解釋道:
“不是娘們是男的,叫孫夢宸。”
“就是天哥給你找的那個叫孫哲的關係,孫哲的兒子,在三所上班呢。”
“前幾天這個孫夢宸看上一個女的,要跟人家處物件,天哥為了拉近和他爸的關係,讓我給這單純的小子幫忙。”
“孫夢宸給我打電話,說和那女的確定關係了,今晚要出去吃飯,讓我教教他都幹啥,我把男女之事的那些精髓,都教他了。”
志遠呵呵一笑:
“你啊,不教孩子好的。”
志遠話音剛落,敲門聲響起,錢啟升走了進來。
自從得知志遠在京城,有仕途高層的關係後,錢啟升對志遠的態度,就來了個一百八十度的大改變。
從之前的藏在心中的那份輕蔑,變成了一分小心翼翼和兩份尊重。
“哎呦,錢局來了,坐!你咋沒穿制服呢?”志遠招呼著。
錢啟升點頭坐下,態度謙卑的說著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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