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從你進天合後,之前我從來沒有懷疑過你。”
“可你進了天合之後,每次讓你辦啥事,都沒有在三所的時候痛快了!”
“並且,我對你一直都是懷疑不確定,我只是覺得你不對勁。我沒那麼聰明,就是最近彭權太消停了加上你的反常,我才能把你們聯想到一起。”
阿比提聞言呵呵一笑,我見狀問道:
“你笑啥啊?”
阿比提抬頭含淚看著我:
“天哥,我來天合之後的反常,和彭權沒有任何關係。”
“而是我在內心作鬥爭,天哥,你變了,你和三所時候的夏天,簡直是兩個人。”
“你現在做事變得特別狠,我不知道為什麼你會變這樣,不是我當初認識的天哥了。”
“那個孩子王月,之前你甚至想把她扔下樓來逼她母親張梅幫你,即便你是嚇唬,我都不敢相信,這是你能做出來的事。”
“還有,十八羅漢那個王小兔,僅僅是因為他不服你,你居然把他給設計死。”
“我有時候晚上睡覺甚至都在想,之前護犢子的天哥,居然會拿自己兄弟開刀?”
阿比提說著說著眼淚滑落:
“彭權想讓我加入天合後,繼續搜進你們違法的證據!”
“天哥,我活在良心譴責中,我不知道加入天合跟著你,是不是助紂為虐,一直在做磨滅良心的事。”
“但我可以光明磊落的說一句,天哥,我只給彭權透露過天合不痛不癢的訊息,你夏天,我對得起!”
程四火看著阿比提,半天都沒從震驚中緩過神,對阿比提的定位來說,在天合與彭權之間搖擺不定。
或者說,他在天合與良心之間,不是他覺得彭權對,只是我最近做的事,一次次重新整理了他對我的認知。
我一口喝了半杯白酒苦笑著:
“阿比提,你現在是覺得我更黑更惡了是麼?”
阿比提點點頭:
“是……不像三所的你了。”
我輕哼一聲:
“那當然,在三所我是所長,可我現在只有天合老大的身份。”
“我所有的出發點,都要以天合為重!”
“阿比提,你是在三所認識我的的,你不知道,天合從東北一路走來,死了多少個兄弟!”
“季老二知道吧?知道他為啥叫季老二不?”
“因為他還有個雙胞胎哥哥,在我們第一次來門頭溝的時候,為了給我和劉雙開路,自己炸死了自己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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