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傑笑著:
“也沒啥彭少,我就是不想躲了,也想你了,想和你見一面,後天晚上。”
“想見我?”“呵呵,我不去!”
彭權骨幹脆利落的拒絕,而潘傑不著急的問道:
“怎麼?彭少不想見見我?你是膈應我啊,還是怕我啊?”
彭權笑著:
“潘傑啊,你啥人我不清楚麼,我怕你給我挖坑。”
對於彭權的反應,潘傑早有預料,或者說,謹慎的彭權,要是沒有一點懷疑的就答應,反而不正常。
潘傑嘆口氣:
“哎,彭少啊,你對我連點可信度都沒有,這樣吧,見面地點你挑選,但是離市區遠一點,我不想天合的人知道。”
“而且你放心,我一個人去見你,讓你挑選地方,你不用擔心了吧?”
彭權沉默一會說著:
“你見我要做什麼?”
潘傑眯了眯眼:
“交易,我手裡有老段的一些證據,從王運樂那裡費力弄到的,你難道不感興趣?”
“彭少,你比誰都清楚,老段是我們共同的敵人,他在仕途上卡你,不讓你進步,而我們的工程也被他折磨的苦不堪言。”
“可我們徒有證據,卻沒辦法弄老段,只有找你合作。”
“我一直都覺得,彭少你是拎得清的人,為了利益,什麼恩怨都能放下。”
“當然了,咱們只是電話溝通而已,你可以不信我,但就只有這一次的機會,你難道不賭一賭?”
彭權想了想答應道:
“好,那就後天晚上九點,你自己來,我跟你梭哈賭一次。”
“潘傑,要是你敢耍我,你自己考慮好後果,等快到見面時間的時候,我再告訴你地點。”
潘傑笑著:
“沒問題,但我可醜話說在前面,你別找別人來糊弄我,見不到你人,我不可能交出證據!”
“行,到時候見!”
結束通話電話的潘傑,一臉的壞笑,對付彭權這種謹慎多疑的性格,他想拿捏太輕鬆。
潘傑甚至都預料到彭權之後會怎麼做,以彭權的尿性,即便潘傑真的有老段的證據,那彭權得到證據的第一時間,也會讓潘傑有來無回!
而對彭權來說,不管潘傑說的是真是假,他都必須要賭一次,這就是人性的賭博心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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