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傑點根菸看著我繼續道:
“最穩妥的辦法,還是將瓜子給送走,讓他跑路。”
我想了想:
“讓他去志遠那躲一陣子。”
“不行!”
潘傑毫不猶豫的回絕:
“這次的事,不是跑路就能解決的了的。”
“抓不到兇手,執法隊都很難跟防護團交代,不抓到瓜子,不可能善罷甘休。”
“所以,現在的瓜子,就是一顆炸彈,不管是去志遠那,還是去其他兄弟那,一旦被抓到,這炸彈一爆炸,都會牽連自己的兄弟。”
“我說白了,其實瓜子的下場必被抓,只是時間早晚的問題,拖著也沒用。”
“送他出國呢?”我問道。
潘傑搖搖頭:
“你能想到的事,執法隊肯定也能想到,海關都會加嚴的,偷渡也難。”
“你看著吧,今天要是抓不到瓜子,明天他就得全國通緝。”
“我只能說,你提前做好心裡準備,瓜子不到案,這件事就解決不了。”
我聽完潘傑的分析,心裡剛有點希望瞬間又被熄滅。
潘傑說的沒錯,案子太大,誰都保不住瓜子。
甚至剛才我都想過,讓瓜子找個偏遠農村藏著,可轉念一想,更不現實,畢竟農村要是突然出現個外地人,更容易暴露。
二十分鐘後,小餅到達診所,進屋後和醫生說明來意,醫生將藏在裡屋的瓜子給叫了出來。
“餅哥!你什麼時候回來的?”瓜子看著小餅一臉驚訝。
小餅拍了拍瓜子,看到他受傷的右腿說著:
“眼下不是說這些的時候,趕緊的,我揹你出去,帶你迴天合!”
小餅說完,將瓜子背起,連忙往室外走去。
林恩先一步到達車後打開了後備箱,小餅將瓜子塞進去後說著:
“瓜子,委屈你一會。”
“沒事餅哥!”
放下後備箱,小餅和林恩開車離開,向著門頭溝趕去。
小餅的車剛走過半條街,果不其然,前方的紅綠燈十字路口,就有執法隊,對每臺路過的車臨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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