時間到了下午兩點,西城某個飯店內,李浩和一個男子坐在一起。
男子穿著休閒裝,長著長壽眉,四十五歲,名為王立民,就是樊榮舅舅的朋友。
王立民打量李浩一番,輕笑一僧聲,端起茶杯喝茶。
而李浩不解的問道:
“王隊,您怎麼突然笑了?”
王立民放下茶杯,斜眼看著李浩說著:
“李浩,我知道你,也見過你。”
“之前你在七組工作過吧,好像一次執法系統什麼比賽,我過你上臺發言。”
李浩尷尬道:
“那您真是好記性啊,抱歉,我有點忘了。”
王立民擺擺手:
“沒關係,也都好幾年了,你不記得也正常。”
“沒想到,你和樊榮他舅也認識,直說吧,找我幹啥?”
李浩笑著:
“王隊,也沒啥事,就是想著和您認識認識,以後多走動走動,咱們也有一面之緣不是?”
王立民不屑一笑:
“李浩,我可不敢跟你們走動。”
“這是為何?”李浩詫異道。
王立民解釋著:
“今早上,執法系統內部發了通知,彭權昨晚因公犧牲,明天舉行追悼會。”
“李浩,我記得你以前是跟彭權的啊?”
“而且,我和彭權因為工作上的事,也打過好幾次交道。”
“雖然我跟他不是朋友,但他給我的印象,圓滑謹慎,而且,昨天那那惡性案件,根本不在他的職務管轄範圍。”
“以我對他的做派瞭解,他不可能去做解救人質的事,換句話說,我覺得他死得蹊蹺。”
“當然,執法系統內部沒公開他犧牲的具體細節,這一切都是我的個人猜想。”
李浩尷尬笑著:
“彭權的事我也聽說了,我還想著,雖然我辭職了,但畢竟跟他共事一場,明天也去參加他的追悼會。”
“哎,不瞞您說,我都覺得,他可惜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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