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想了想感嘆著:
“客氣了韓院士,其實在我心裡,我是很尊重,也很敬佩您的。”
“曾幾何時,我讀書的時候,也夢想當個科學家,可惜……天不由人!”
“不過我得提醒您,別因為給您捐了裝置,就讓您高看我一眼,咱們之間的交情,還是君子之交淡如水比較好。”
電話裡韓龍有些詫異:
“為啥這麼說?之前你們天合不是還想結交我的人脈?現在怎麼保持距離了?”
我苦笑著:
“可能我命裡犯說道吧,跟我走得近的,大部分都沒好下場,我可不想連累你!”
“所以保持距離,對誰都好,至於你那些人脈,對我來說,可能作用不大了。”
“行,你倒是挺坦誠。”
結束通話電話後,我靠著沙發深深嘆氣,王立民的這個插曲,我算是知道他的作用了。
另一邊,冀莊沙國仁家裡。
沙國仁坐在沙發,淡然的看著電視,屋內就他一個人,冷清也安靜。
這時,開門聲響起,沙國仁妻子邵海燕拎著包走了進來,站在門口彎腰換鞋。
沙國仁僅僅瞥了一眼,視若無物一般,自顧自的換著電視節目。
“老沙,沒做飯啊?”
沙國仁淡然道:
“我又不餓,做飯幹啥?也不知道你今天下班這麼早。”
沙國仁說完,見邵海燕沉著臉,好奇的問道:
“看你好像氣不順呢?出啥事了?”
邵海燕沒說話,進屋到廚房倒了杯水,站在飲水機前沉默了半天。
一杯水喝完,邵海燕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,轉身看著沙發坐著背對著她的沙國仁說著:
“老沙,咱們徹底把婚離了吧,現在過著這種名義夫妻,也沒什麼意義。”
“之前你說離婚不離家,法律上不離婚做名義夫妻,是怕影響你提拔。”
“如今你已經停職,幾乎沒了翻身的機會,現在去辦離婚手續,對你也沒什麼影響。”
“我不想存續這樣的關係,讓我煎熬焦慮下去了。”
沙國仁拿起遙控器,將音量關掉,看著電視畫面淡然笑著:
“你所謂的焦慮煎熬,說到底,還不是因為我停職了,我要還是領導,打你都打不走,你難道忘了你當初求我原諒你的樣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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