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,還好當初我聽了李峰的,抽身快,不然不知道什麼下場。”
“張雄,小天要是能做到你這樣就好了。”
張雄搖搖頭:
“小天想像我這樣,太難太難,我不是否認他和他們天合的能力,而是覺得,上面不會給他們,洗乾淨的機會,逼著他們去犯法。”
“而這一點因為什麼呢?是因為,小天他們之前,就跟仕途的人,摻和太深了。”
“就像小天,為了天合的安全,把有把柄的人都滅了,換個角度一樣的道理,他們握著仕途那些人的把柄,也巴不得他們天合死。”
“而小天他們,又做不到像我這樣,雖然和老段關係近,但有分寸,我沒老段什麼把柄,他自然不會動我。”
陳武聽完點頭贊同道:
“張雄,你說的真通透,聽你這麼一說,我才覺得,同樣混社會,我們和你比,差的太遠。”
“因為我們之前的思路也是錯的,想著靠仕途關係庇佑,最後絕大部分,都成了用完就丟的白手套。”
張雄微微一笑,反駁道:
“不,你們這種思路沒錯,就是掌握不好分寸感,你和李峰也是,小天也是。”
“你們的思路,遇到仕途關係,總想捏人家把柄,恨不得把他們當成自己兒孫一樣,呼來喝去。”
“但其實,黑與白的本質,是合作關係,掌握好火候,黑白是可以融合,關係也可以平衡。”
李峰若有所思的點點頭:
“張雄啊,過去小看你了,你肚子裡這道理真不少。”
張雄不屑一笑:
“你過去看不是小看我,是從來沒看起的我。”
“說白了,現在你和陳武兄弟,那是退出江湖了。”
“要是現在,你們還像年輕時候那樣風光,你們兩個能跟我坐一桌喝酒?我估計我都不帶正眼看我的。”
李峰呵呵一笑:
“草,瞅你把我倆說的那樣呢?”
陳武打趣道:
“我不是那樣的人,李峰可沒逼準。”
“我記得,當年的嘉和巔峰的時候,李峰也年輕,他可比小天都狂太多了。”
“當年他真的是不服就幹,也不要命,後來有了李夢,離婚之後,他性格才沉穩下來。”
張雄笑著回憶道:
“不得不說,你們起家都比我早,你們當大哥有生意的時候,我還當小弟跑腿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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