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夢,我不知道說啥,只能說……”
“如果以後還有機會再見,希望那時候,你過上了你想要的小日子。”
“我們都在長大,都要學會分別的,平常心。”
李夢聽完,扭過頭背對著我:
“小天……跟你在一起,我也挺開心的,沒後悔過。”
“行了,我也差不多該進去了,你保重。”
李夢說完,轉身從我身邊走過,沒有猶豫沒有回頭的,走進了機場。
我站在原地,也沒有回頭,因為不敢。
此刻的我比誰都膽怯懦弱,做不到親眼目睹小夢的離開。
我顫抖著手,拿出煙盒點了根菸,抬頭望天的那一刻,眼淚止不住落下,反正一切都是我自作自受。
等一根菸抽完,我走下臺階,坐進出租車離開。
而機場屋內,李夢站在玻璃前,將一切盡收眼底。
“再見小天……”
李夢說完,抬手抹了抹眼睛,向著登機口走了過去。
計程車上,廣播裡放著音樂,是華仔的忘情水。
司機瞥了我一眼,見我一直流眼淚,帶著有些不解和嘲笑問道:
“哥們兒?聽歌聽哭了?代入感這麼強麼?”
我轉頭看了看司機,帶淚笑著:
“可能是吧……”
“司機師傅,你說人這輩子啥最重要?”
司機想了想咂咂嘴:
“這不好說啊,人和人的追求不同,看重的也不同。”
“別人我不知道,就拿我來說吧。”
“我一個開出租車的,也沒別的本事,就想著每天拉個二三百塊錢,養得起老婆孩子,回家有口熱乎飯吃就行。”
司機說到這,恰好遇到紅燈停下。
司機這時,趁著這個等待的空檔,從褲兜掏出錢包開啟,給我展示,指著上面的母女說著:
“看,我媳婦和我女兒。”
我看到照片一愣,照片上的母親,左臉上有一塊很大紫色胎記,幾乎遮住了半張臉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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