潘傑吐著煙霧，抿嘴一笑：
“借你吉言吧，睡覺！”
國內時間到了下午，西城孫哲家裡。
王立民看著孫哲驚訝道：
“老孫，你沒搞錯吧，這怎麼突然又變卦了？”
孫哲無奈一笑：
“計劃哪有變化快，張雄求了我一晚上，差點都給我跪下了，我沒辦法不答應他。”
“而且，這件事咱們做起來，並沒有多大的風險。”
王立民凝重道：
“老孫，老段可不是瞎子，更不是傻子，就算其他部門都能瞞過去，老段那關怎麼過？”
孫哲淡然道：
“老段？他能蹦躂多久，都是個問題了。”
“這麼說吧，這場秋風行動後，贏家只有你和我。”
王立民嘆了口氣：
“我心裡有點度不過去那個坎，你給我點時間，讓我琢磨琢磨。”
孫哲點點頭：
“沒關係，不著急，你放心，原定計劃，咱們該做的，也都要做。”
“你不做，老段肯定先拿下你。”
“你好好考慮考慮，就算最後真的出事了，也有我頂著，你怕啥的。”
王立民搖搖頭：
“不是怕，是覺得彆扭，你又不是不知道，我很反感夏天他們那夥人。”
孫哲呵呵一笑，起身走到窗前，指著外面的街道說著：
“老王，你看外面，這就是我們現實的社會，不管反感誰，有利可圖的時候，都得把情緒嚥下。”
“難道你當基層執法員的時候，不厭惡你的領導麼？”
“可你有啥辦法？在屋簷下，就老老實實的低頭。”
“老王，你從業這麼多年，難道不清楚，社會的第一課，是要學會隱藏情緒？”
“執法學校給你授業，社會大學教你如何生存。”
“尤其是像我們走仕途的，更應該學會，拿別人做墊腳石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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