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蒙巴薩幾個代表議員,這我不清楚,反正小餅是求證後跟我們說的。”
李浩頓了頓,再落一子:
“晶叔,你和小餅的說法不一致,那肯定是你們中間有人說謊了。”
歐陽晶眯了眯眼,他心裡也清楚,李浩再詐他的話,兩個人除了下棋,也開始了心理上的博弈。
“李浩,你是覺得,我這麼大歲數,在和你扯謊了?”
“要不這樣,你若不信我說的,可以等小姐回來後,咱們當著小姐的面,讓小姐她聯絡蒙巴薩代表議員,當場對質。”
李浩呵呵一笑:
“晶叔,你誤會我了,我這不就是邊下棋邊和你閒聊,話趕話說到這,您這麼認真幹啥呢?”
“興許,是小餅那個小崽子自己沒搞明白,瞎叭叭吧。”
另一邊,基安布郡富人區,別墅內。
手下站在董志鵬面前彙報道:
“老大,賭場附近的酒店,昨晚都住滿了,看來都是為了油畫而來。”
“我不理解,您為什麼不阻止賭場對油畫的拍賣,恐怕今晚賭場會亂套。”
董志鵬翹著二郎腿,一臉淡然:
“阻止不了,當我們得知賭場遞過來訊息的時候,就已經晚了。”
“油畫就是那個武子旭那幫人搞得,這個武子旭來了一招禍水東引,恐怕他還沒把油畫放在賭場之前,就已經把訊息散出去了。”
“丟了油畫的富豪,道格貝爾,早上還給打電話,罵了我一頓。”
手下一臉不解:
“罵了您,這是為什麼?”
董志鵬無奈一笑:
“上次道格貝爾,在油畫被人劫走的時候,來找我幫忙,我沒幫。”
“現在油畫出現在了我的地盤,他認為就算不是我派人搶的油畫,這件事也跟我有關係,說我監守自盜坑了他,為的就是又拍賣油畫,又收手續費,兩頭吃。”
“我都懶得跟他解釋,我說了,他愛怎麼想就怎麼想。”
“賀老大生前說的真對,他說人一旦被人貼上標籤,你就撕不掉。”
“因為,人只會看到自己認為的,對其他的因素,都會選擇裝瞎無視。”
手下點點頭問道:
“老大,那我們怎麼做?要不要多派人手去賭場,省得晚上出現大亂子。”
“或者聯絡當地執法過來鎮場子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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