雖然他女兒是側妃,太子正妃此時已經快生下孩子,可就算是長孫又如何,將來的事情誰說得準。先把太子的位置弄牢固了,讓太子當上皇帝了再說。
隨後太師和太傅都行禮,願意效勞。
希寧嘴角勾起:“其實說難也不難,只要你們想辦法在過年祭祀時混入一些刺客,裝模作樣弄點事情便可。其他的本宮安排。”
宮牆大院,混入刺客說難很難。但是刺客原本就是宮內人呢?
買通一些侍衛,甚至弄幾個稍微會點武功的太監宮女都行,穿上黑衣,蒙上面紗,和真刺客樣子差不多。
此時不就是辦成了嘛。十幾個刺客拿著刀衝過來,不時還有冷箭射過來,雖然冷箭力道有點軟綿,但氣氛到位了。
“救駕,救駕!”劉承也慌了,當上皇帝的,是最怕死的。他大約都忘了,曾經的他也能持槍跨馬去打仗,能彎弓射箭去狩獵。
希寧猛地拔出簪子的鳳頭,這鳳簪是重金打造,外表和普通簪子無異,可拔出鳳頭,就是一把隱藏的小匕首。
說時遲,那時快,她手一揮,鋒利的刀尖劃過了劉承的脖頸……
劉承愣住了,下意識地手捂住了脖頸,驚駭地看到自己的皇后,慢悠悠地將頭上插著的下半截簪身拔出來,將帶血的鳳頭刀插了回去。又將鳳簪塞進了寬大衣袖中。
這就是姐,既然感化不了你,就火化了你!
那麼好的皇后不要,那麼好的太子不要,那麼忠心的鎮國公府不要。那就去死吧,狗皇帝。
劉承手捂著脖子受傷部位,慢慢地倒在地上,驚駭得眼珠子都瞪出來了。
希寧把鳳簪藏好後,撲了過去,看似抱住劉承,其實死死壓著,假模假樣嚎哭了起來:“不好了,陛下遇刺了,快宣太醫啊~”
刺客們一聽,一鬨而散,只留下亂糟糟的現場。
“陛下,你可千萬不能死呀~”快死,趕緊地去死。
“沒有你,我們該怎麼辦啊!”死了才好,皇后和她的子女們才有活路。
“太醫呢,太醫!趕緊過來呀!!!”呵呵,姐要麼不出手,出手必定致命傷。以目前的醫療水平,除非是姐出手,否則必死無疑。
原本在一旁驗毒用的太醫趕緊過來。
劉承對著太醫想要說什麼,可一張嘴,血沫就從嘴裡噴出。
“陛下,你要說什麼,臣妾在。”希寧假模假樣將耳朵湊過去,也不管血沫會噴一臉,這個時候就是要拖到劉承斷氣。
現場變得安靜了許多,受驚的嬪妃該逃的逃光了,剩下的也從驚慌中回過神來。
“噢,噢,好的!”希寧點了點頭,抬起頭,看著四周圍攏過來的人:“陛下說太,太子,應該是太子繼位。”
“咳,咳……”劉承急得嘴裡的血吐出得更多了,可生命隨著不斷噴湧的鮮血流逝,哪怕手用力捂著,血還是從指縫裡不停滲出。最後他手垂下,整個身體癱軟下去,徹底不動了。
太醫小心翼翼地伸出顫抖的手指,在死不瞑目的劉承鼻翼底下探了一會兒,放下手就大聲嚎哭:“陛下駕崩了!”
說完按照規矩,伏地哭嚎起來。
“陛下~”希寧立即悲痛異常地大叫,心裡卻鬆了口氣。
終於死了。不錯,沒有弄出什麼么蛾子。凡是劉承搖頭,這事就解釋不清楚了。
。聾耳震聲哭,哭嚎聲大,下跪都人有所周四







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