今天指標超額完成,終於能安安心心回宿舍睡覺了。
剛走到宿舍門口,就見舍友們正忙得雞飛狗跳,各自收拾著東西。
床鋪此刻只剩下光禿禿的床板,下方的書桌和衣櫃被翻得亂七八糟。
女孩子的家當向來多,她們像在應對世界末日似的,把衣物、書籍一股腦地往儲物袋裡收,那架勢活脫脫一場大逃亡。
看到希寧進來,舍友們的動作齊刷刷頓住,其中一個甚至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,臉上露出驚恐的神情,彷彿撞見了什麼洪水猛獸。
希寧皺起眉,疑惑地問:“你們這是要去哪兒?”
舍友們你看我、我看你,表情古怪又閃躲,支支吾吾半天,才有人小聲開口:“我家離得近,家裡人讓我回去住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“我也是。”
好傢伙,一個個跟複製貼上似的,全是“俺也一樣”。
不對啊,這三個明明都不是本地人,就連原主也不是。
學院建在這麼個有山有水卻偏僻得離譜的地方,就算有居民,也早都遷走了,哪來的“家近”一說?
她看向剩下兩人:“那你們呢?也是家在附近?”
其中一個女生清了清嗓子,眼神飄向天花板:“咳咳,我家裡出事了,我三舅姥爺沒了,得回去奔喪,還等著我回去主持法事呢!”
希寧的目光移向下一個,不會也是家裡死了人,要回去奔喪?
被她盯著的女生瞬間臉色煞白,雙腿控制不住地打顫,額頭的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。
突然,她捂著肚子彎下腰,慘叫起來:“哎喲,我肚子疼!疼死了,得去醫院!”
“我陪你去!”一個舍友立刻上前攙扶,其他人也爭先恐後地圍過來,有的扶胳膊,有的乾脆去抬腿,生怕慢了一步。
“啊——放我下來!”被抬得腳不沾地的女生嗷嗷叫,像個貨物似的被眾人七手八腳地“運”出了宿舍。
宿舍外,其他宿舍的人正探頭探腦地往這邊看,可一瞥見是她,立馬像受驚的烏龜似的,“唰”地一下縮回了腦袋,連門都關得死死的。
希寧回頭望著空蕩蕩的宿舍,苦笑著搖了搖頭:什麼時候她竟成了讓人聞風喪膽的存在?
哦,對了,她現在的身份就是魔修。
算了,愛走就走吧,她正好落個清淨。希寧打了個哈欠,倒頭就睡。
第二天清晨,鬧鐘準時響起。
希寧從只有她一個人空蕩蕩的“單獨”宿舍醒來,穿戴整齊後,習慣性地準備去操場跑步。
跑著跑著,她突然一拍腦門:自己不是有法器嗎?幹嘛還要費這個勁跑步?
於是召喚出她的幡……在眾目睽睽之下,一個冒著黑氣的人魂幡出現。
“躺下!”命令後,幡平行漂浮,離地半米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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